“信不信老子打死你,傻!逼!”被抓住了,火爆小年輕還是太沉不住氣了,當場就罵了出來。
沈醉笑眯了眼睛,一臉人畜無害,隻是鎖住小年輕的手卻慢慢的加重了力道:“有膽子的話,給老子重複一遍。”
靠!
除了她親爹,誰敢罵她。
不對,就是她親爹,都不敢罵她是傻`逼,總之一句話,小年輕這回算是捅到了馬蜂窩。
一開始他還強撐着沒有喊疼,隻是當沈醉的力道越來越大的時候,小年輕終于忍不住嗷嗷的叫喚起來:“你們這群臭傻`逼,沒看到我被欺負了嗎!”他求救的對象自然是剛走過去的同夥們。
若不是聽見他的叫喊,他們估計連他被鉗制住了都不知道。
看到自己兄弟臉上一臉呆滞的表情,小年輕憋屈的藏起了一肚子辛酸淚,見過一起出去玩,挨揍了都沒人發現的情況嗎。
操,他算是見識到了。
沈醉還在那邊笑着盯住小年輕:“你覺得他們能幫到你嗎?”她露出的潔白牙齒在不住晃動的燈光下多了些惡意。
“怎麽不可以。”小年輕一臉痛苦,一邊皺着眉頭,一邊強撐着:“警告你快點把我放開,不然等會兒把你打成個球。”
沈醉輕呵了一聲,眼神漫不經心的微微流轉了一番:“你可以試試。”
先前的妹子看着重新回來的那夥子人,擔心的揪住了遲景的袖子:“沈醉會有事情嗎?”
遲景搖搖頭,他也不知道,雖然沈醉看起來很有把握的樣子,但是他那個身闆,看起來都不像是能随随便便就把這夥人解決了的樣子。
妹子卻誤以爲遲景說的是不會有事情,腦海裏緊繃着沒有絲毫緩和迹象:“我之前聽人說過,他們這些人都是這個地方有名的纨绔子弟,仗着家裏有點小錢,做事情很混也很絕,沈醉要是打了他們不會被惦記着,吃虧吧。”她的語氣很心虛,畢竟沈醉是爲了她才出頭的。
酒吧很吵很鬧,兩個人又隔了些距離,按女生的那個音量,除了貼在一起對話的兩個人是旁人應該是聽不到的,但沈醉卻一字不落的聽到了耳朵裏。
贊賞的目光微微掃過女生,關心她收下了,但是擔憂不必,她長得這麽大,還真的沒怕過誰,當然,除了那個變态的少帥除外。
她一頭金黃色碎發在酒吧奇異燈光的照射下潋滟出了更奇異的顔色,臉色略顯得蒼白,嘴唇卻豔紅着,微微偏過頭的模樣随意張揚,她嘴角挑起了一個燦爛的弧度:“說真的,我建議你試試,看看是我先把你打成球,還是你們把我……打成球。”
她尾音咬音很重很清晰,天不怕地不怕的态度讓小年輕氣的有些牙癢癢的,他現在當然是知道他能耐不小,不然自己人高馬大的也不至于在他手裏毫無反抗之裏。
“嘭——”突如其來的巨響讓沈醉視線也挪了過去,罪魁禍首的男生甩甩五顔六色的頭發,一臉挑釁的看着他,原來這聲響,正是他把過道裏的垃圾桶踹翻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