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姓祁的,你究竟什麽時候滾?”沈醉一進宿舍就把渾身的邪火都洩在了祁正澤身上。
祁正澤一臉莫名其妙,但想了想,還是糾正:“你應該叫我哥。”無論是年齡還是經驗,無論是相識在這一輩還是上一輩就已經相交。
“呵呵——”她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臉是不是大了點。”
又是莫名其妙的被怼,祁正澤有些摸不着頭腦,自顧自的走開。
看着他不爲所動的模樣,小心眼的沈醉忍不住咬牙切齒。
忍不住又想到了剛剛在教室裏的一幕。
……
“好緊張啊,不知道考的怎麽樣!”女生叽叽喳喳的在沈醉與遲景旁邊念叨着:“千萬千萬不要掉下前十!”說着說着,她又雙手合十,做了個保佑的手勢。
依舊還是在酒吧被沈醉“救美”的那個女生,
“秦杳,能不能不要一直走來走去。”遲景也無奈,面前的人影晃得他心神不甯。所以就算是知道她的本意是爲了引起沈醉的詢問還是開口制止了她。
說是制止,也不盡然。
他嘴角噙着一抹戲谑的笑,仿佛這聲制止并不是單純的制止,反而更像是爲了幫秦杳引起沈醉注意一樣。
果然他一說完,沈醉就接口:“對啊,你現在走來走去又有什麽意義,反正成績已經是必然了。”
她開口的原因很簡單,秦杳的走動已經打斷了她做題的思緒。
本來就是“初學者”,被她這一打擾自然什麽思路都沒有了。
秦杳卻好像對她的話很有感觸,兩根手指纏在一起,不住的攪動着:“我也知道成績是必然的,可是還是控制不住的緊張啊!話說沈醉,你難道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嗎?”
“沒有。”沈醉聳聳肩,“多少分就是多少分,分數并不能證明所有。”
似乎是爲了讓自己的話語更加有說服力,她幹脆放下了手中旋轉着的筆。
秦杳道:“沈醉,我看你好像是很淡定的樣子,你當時是不是考得很輕松。”不是同一個考室的人,秦杳并不知道沈醉的考試狀态,更不知道她最後一科還提前交卷了。
沈醉聲音慵懶:“的确是很輕松。”
遲景眯眯眼:“那你覺得你成績差不多有多少。”
聞言,沈醉略略思索了一下:“應該是還不錯的吧。”她前前後後填了那麽多道題,按準确率百分之九十計算的話也有三百來分。
這已經是她很多年都沒有考過的成績了。
當然她也很多年沒有考過試了。
秦杳不知道這些往事,眼中頓時冒出了星星:“好羨慕你們這些心裏有底的!”其實還是沒話找話說。
在清城這個一向有着學霸高中美稱的學校,高手如雲仍然穩在前十的秦杳就算想考進帝國最優秀的高校也絲毫不是問題。
緊張?
呵——
扯淡!
還沒有上課,班主任就已經抱着一整疊試卷過來了。
試卷一次性發放完畢,沈醉有條不紊的把所有科任成績統計下來,結果發現離她預想差的還不少。
講台上老師聲音低低的:“你們這次也算是給我一個驚喜了。最低分,你們猜猜?”似乎是有意無意的看了沈醉一眼,她輕歎一聲:“隻有兩百多……”
沈醉的表情已經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