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景疏向來敬重自己的父親,自然不會給在她看來大逆不道的火連什麽好臉色。
“是你——”火連說話的時間,君景疏也看清了他的臉,不可謂不詫異。
火連失蹤的那個時間剛好是她在軍中大露光芒的時刻,盡管事務繁忙,但因爲火連各方面能力過于出色,她也還是記得很清楚。
這是她帶領的第一個特戰隊成員,也是特戰隊原來的隊長。
後來,火海葬身,從此以後就沒有再見過他的身影了。
她也跟所有人一樣,以爲火連已經……
遺憾的同時更是惆怅,這樣一個優秀的特戰隊戰士竟然就這樣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如今冷不丁地又見到了她的,她卻一點都不覺得應該高興,同他反目,這樣的視覺沖突下,君景疏心情沒有一點沉重是不可能的。
火連不緊不慢,擡手……
君傲天喝止:“别動。”
他卻并沒有聽進去,甚至在君傲天槍`口的威脅下,一丁點的慌亂都沒有,自顧自地伸手在自己耳朵上按了一按。
君傲天這才發現,他的耳朵上戴了一個小型的通訊器。
通訊器是透明的,所以看起來并不明顯,但是現在随着他的動作,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了過去。
“元帥閣下,你覺得您這威脅有用嗎?”他實話實說,雖然語氣很傲,說話有點兒過分,但是事實也的确是這樣的。
他現在有這個資本來打賭,因爲他不要命,但是君傲天不一樣,不管是爲了自己還是爲了帝國的其他人,他都不能妄動,他還沒有心大到用自己的性命跟火連打賭。
腳下的可是炸藥,世間最敏感的存在,誰能保證他開槍之後不會造成什麽無法設想的嚴重後果呢。
阻止了君景疏的動作,他眸光一閃,将火連的通訊器取了下來,扔給了圈外的君景疏,态度很明顯。
他并不想要讓君景疏涉險,不僅僅是身爲一個父親的慈愛,更多的是因爲君家不能亂,帝國軍部也不能亂。
如果非要有一個人涉險的話,那也隻能是他。
火連的拖延讓所有人心情複雜了起來,誰也不知道他從剛剛的通訊器中接收到了什麽内容,小嘴嘴角竟然勾起了淺淺的一抹危險弧度。
同行的也有專業過硬的人才,君景疏抛過去給他,語氣淩厲地吩咐:“破譯所有信号。”
是所有,也就是不單單剛剛他的通訊,也有在他們到來之前,以及之後的所有通訊。
隻是誰都沒有想到,那兵接過通訊器的一瞬間,那通訊器卻突然“砰——”地一聲炸裂開來。
速度之快,絕對是所有人預料之不及的。
那軍人,頓時就被炸飛,滑行了數米才在樹木的遮擋下停了下來。
至于他剛剛站着的地方,泥土都被炸了起來。
這變化……來得太快,因爲離得近,君景疏也受了些許波及,但她反應極快,在爆炸的一瞬間找到了遮擋物,又及時趴下,才免于一難。
她站起來,臉色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