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眸子頓時縮成了豎瞳,赤金色的流光從眸子流淌而過。
細細密密,将眸子覆蓋上一層神秘的顔色……
梨花針已經近在咫尺,千刀首當其沖,但是,這個時候,他卻是主動伸手,将沈醉給推了出去,人也随着沈醉被推出的動作移動,不管怎麽樣,始終都是護在她的面前。
隻要是他沒有倒下,沈醉就絕對不可能出現什麽意外。
說起來複雜,做起來也就是那麽兩個動作的事情,快得連一秒鍾都不到。
他的動作太快,快得沈醉來不及防備,被他拉着就走,但是,好不容易醞釀上來的感覺也差點被打斷。
異能施展到一半,險些反噬了過來。
還好,她及時控制住了自己,才沒有在千鈞一發之際丢了這個人。
眸子也在那一刻變成了赤金色。
空氣中細微的響動突然消失,千刀的動作也停住,一隻腳還停留在半空中,模樣有些詭異。
三下兩下将手從千刀的大掌裏抽了出來。
眼睛裏赤金色的符文流轉已經達到了最快的速度,一閃而過,自然是什麽東西都看不清。
也因此給人造成了一種——她的眸子本來就是金色的錯覺。
實際上,那幽黑幽黑的眸子,不過就是被一層符文覆蓋住了而已。
梨花針被定住,停在半空卻沒有半點要往下掉的痕迹。
沈醉看得清楚,這針的方向,明顯就是對着他們兩個剛剛站着的位置的。
一小部分則是分布了開來,頗有一種,要在鋪天蓋地的包圍裏,把人給紮成刺猬的微妙感。
眸子泛濫出危險,清冷矜貴并存,她明顯看到,那梨花針針頭泛着黑,沒有細看則是看不出來的,但就近了看,隻會覺得惡心……
整整一面牆壁,密密麻麻,也不知道工程浩大如此,機關的設計者到底是怎麽把這些東西整得這麽像是蟲子的。
若是有密集恐懼症的人心裏會發毛,她雖然沒有密集恐懼症,但也覺得……這種東西,最好還是别伸手去碰的好。
眸子裏隐約出現了兩簇暗火,她輕輕揚起嘴角:“破。”簡簡單單的一個字,輕飄飄的力道,明明就是再簡單不過的動作,然而,在她開口的那一瞬間,那梨花針盡數從半空中掉落了下來,一根不剩,一點不留。
在她控制的時間裏,她就是主宰,是天是地,是一切超乎正常的力量。
别說區區幾根梨花針,錯了,看這個密集程度,少說幾百上千根梨花針。
就算是子彈齊飛,她是焦點,都不可能皺一皺眉頭。
哪怕是千軍對戰,她迎面走去,也能夠面不改色。
有底氣,就是自信的資本。
這個時候,她不得不感謝那個人給自己留下來的這個異能。
别看有時候挺雞肋的,但像這種時候也還挺給力。
異能到底是有限的,雖說她這段時間已經嘗試着練習着控制異能使其達到了之前從未有過的高度,但這個時候,能省點還是省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