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兒不安,像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
但就算是這樣,他也還是極快的将蘇晔給安撫了下來,并且問了他的位置。
挂了電話,蘇晔得意洋洋的看着沈醉。
金主很快就要過來了,他倒是要看看,這個人還敢不敢這麽嚣張。
沒想到,沈醉就那樣雙手插着兜,毫無畏懼地看着他。
突然之間,他有一種像是冰天雪地裏被人剝光了的困窘感。
來自心裏的聲音讓他想要逃離,但是面對少年那張臉時,他又忍不住想要留下來。
想要看到少年臉上的無所謂被撕碎,不得不把自己的面子給撕下來給人踩!
他潛意識裏把沈醉給當成了跟他一樣的人。
而且還是那種突然之間失寵的那種,不然的話,也不至于那麽狼狽。
實在是因爲沈醉太貌美了。
帝國裏喜歡男人的大人物并不多,加上沈醉一個人出現,所以他并沒有把沈醉同認知裏衆星拱月,高高在上的沈家少主聯系在一起。
“找到靠山了?”少年突然出聲,似乎帶着别樣的滋味。
蘇晔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話就已經脫口而出:“關你什麽事,現在後悔還能來得及,不過這一次可就不是自己扇自己巴掌那麽便宜的事情了。”他得意着,并沒有注意到,周邊的空氣裏一閃而過的殺氣,目空一切道:“這一次,我要你跪下來,跪下來。跪下來我就讓你走。”
“呵,”沈醉邁步,“無聊。”
蘇晔以爲他要走,大開雙臂攔在了他的面前:“事情還沒有解決好,你别想走。”
“誰想走了。”沈醉打掉了他的胳膊。
她的确是能夠輕易讓蘇晔閉嘴,但是,誰讓蘇晔趕了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呢。
這個時候,蘇晔隻能成爲她的出氣筒。
伺候的人大多知道沈醉的脾性,所以除了一開始教訓蘇晔的出言不遜之外并沒有再次出手。
實際上,如果不是沈醉擺明了不要他們出手的話,家衛們早就已經在剛剛蘇晔說出讓沈醉跪下去的時候出手将蘇晔給弄死了,怎麽可能還會給他蹦跶的機會。
豈不是開玩笑嗎。
蘇晔眼睜睜看着沈醉打落了他的手,走到一旁石凳上坐着,一副大無畏模樣。
心中的火氣更大,更加堅定了等會要撺掇金主狠狠收拾沈醉的念頭。
現在這個時候,他隻要把沈醉看住,别讓他輕易跑掉了就好。
不過,可能是因爲不熟悉沈家莊園構造的原因,金主遲遲沒有到來,這讓蘇晔多了些煩躁,人也變得暴動了起來。
這人一暴動就容易失去理智。
蘇晔更是其中代表,見沈醉再那裏安穩地坐着,冷嘲熱諷就随之過去了。
沈醉這輩子都沒有被人嘲諷還能忍住的經驗,一下子就被惹怒,長腿出擊,直接就把人給踢倒在地上,連連滾了好幾下最後才險險地停下了。
“哇——”蘇晔一聲慘叫,緊接着吐出了一口鮮血,原本秀氣甚至于有些許嬌蠻的臉上此時蒼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