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文龍終于忙完,從浴室裏走出來之際,客廳裏的氣氛明顯正透着一抹古怪。頃刻就讓他愣住了。
外面的四個丫頭居然全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言不發,似乎專門就是爲了等他洗完澡出來一般,氣氛顯得詭異莫名。
四個丫頭之中,大雙和小雙滿臉羞澀,臉蛋都紅到脖子根了,而坐在她倆對面沙發上的徐妮丫頭和李玫珊卻表情各異,前者眼冒精光,一副打了雞血般的興奮表情,而後者卻擰着眉頭也不知正擱那兒琢磨什麽呢,神情頗顯一絲嚴肅。
此外,客廳沙發中央的那張茶幾上,也擺着幾件花花綠綠的女人衣物,赫然正是之前放在大雙小雙卧室一側櫃頭上的那幾件,也就是全被蘇文龍用“靈力指法”戮出了一個窟窿眼的那些。
看到這些情況,蘇文龍頓時一怔,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直接就翻起了白眼。
不就是一不小心戮壞了幾件衣服麽?搞得跟三堂會審似的至于麽?
心下這般想着,他徑直就往房門的方向走了過去,随口說道;“你們等着啊,我先回去換身衣服……”
“喲,畏罪潛逃啊?還能說得這麽理直氣壯的,這也是沒誰了,看樣子作案經驗相當豐富呢,心理素質都練出來了……”
還沒走到門口呢,沙發那邊徐妮丫頭陰陽怪氣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這話蘇文龍還真不愛聽,頓時就止住了步子,轉身走了回去,白眼一翻便道:“丫頭,幾個意思啊?”
“心虛啦?好啊,那本小姐問你,這衣服上的窟窿眼怎麽回事?”
“這不一眼就看出來了麽?戮的啊!”
“果然是戮的?你夠厲害啊!”
一聽蘇文龍張嘴就承認了,徐妮丫頭雙眼攸爾一亮,扭頭向身旁的李玫珊和對面沙發上的大雙與小雙遞過去一個“我沒說錯吧?”的眼神,緊接着便又掃向了蘇文龍,一拍身前的茶幾面兒,闆着臉便嗔斥道:“死豬不怕開水燙是吧?老實交待,拿什麽戮的?”
“拿……”
被這丫頭一咋呼,蘇文龍還真差點兒就下意識地把真相說出來了,好在及時反應了過來,話鋒一轉立刻就接道:“哎不是……我說你這丫頭又是哪根筋不對了?拿什麽戮的重要麽?不就是幾件衣服嗎?回頭我再給大雙小雙送幾套來不就完了麽?審犯人似的你至于嗎?難不成還想綁了我拉去槍斃啊?”
“玫珊姐,你看吧,這可都是被你慣出來的,哼,拿人家大雙小雙的原味小内内躲屋裏開撸,他居然還敢這麽理直氣壯呢……”
對于蘇文龍的态度,徐妮丫頭顯然極爲不滿,臉上浮出了怒色,先是扭頭埋怨了李玫珊兩句,爾後才再次瞅向蘇文龍,接着說道:“臭流氓,再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老實交待吧,到底撸了幾回?怎麽撸的?把細節交待清楚,另外,撸完射哪了?剛擱屋裏找半天沒發現,大雙小雙都不敢進去了,你不把地兒交待清楚順帶清理幹淨,人家晚上還敢進去睡覺麽?簡直太惡心了……”
這已經是攤牌明說的節奏了,當着面和一個大男人說“開撸”,以徐妮這丫頭的神經強度自然是渾然沒事了,不過,一旁沙發上坐着的大雙和小雙可就不同了,臉面兒薄,這會兒幾乎都把腦袋垂到胸前的溝溝裏去了。
就連李玫珊都是尴尬不已,故意輕咳了兩下掩飾自己心頭的窘迫和羞澀。
至于蘇文龍,早在徐妮丫頭之前扭頭埋怨李玫珊的時候,就已經徹底地被雷懵了。這會兒目瞪口呆直愣愣地看着徐妮丫頭,腦子裏隻覺有千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
“誰都不服,我可真服了你啊……”
少頃之後,蘇文龍終于回過了神來,爾後便盯着徐妮丫頭看怪物似的上下好一番打量,這才搖頭歎息起來,雙手一攤便道:“也虧得您老胸懷正義非得給大雙小雙主持個公道什麽的,否則本員外這回可真就沉冤難雪了……随便戮個窟窿居然能讓你想到那種龌龊事兒,咱倆什麽仇什麽怨啊?”
說着,蘇文龍略微一頓,最後一咬牙,直接就擡起了右手食指,輕輕一晃道:“爲了本員外的一生清白,沒辦法了,反正你們也不是什麽外人,回頭千萬别給我漏了底就行,看好了,那幾件衣服上的窟窿眼就是這麽戮出來的,壓根就是練功,一時不慎罷了……”
說着,蘇文龍已經暗中運起了體内的真氣,擡手一指就向着數米外客廳一側的裝花瓶遙遙點去。
“咻!”
當然了,這道聲音依舊是蘇文龍自己“腦補”想出來的,事實上,這一指點出壓根就沒有任何動靜,但數米外的那個裝飾花瓶處,卻頃刻傳來了一道輕微的脆響,一個手指頭粗細的對穿窟窿詭異地出現在花瓶的瓶身之上。
這一切,沙發上坐着的四個丫頭全都眼睜睜地看了個一清二楚,于是乎,四個丫頭同時張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圓,臉上的表情就跟大白天見了鬼似的。
“大大……大保安,你你……你這是腫麽做到的啊?這到底是一陽指還是六六……脈神劍哪?”
足足呆了好幾秒,徐妮丫頭才扭頭向蘇文龍看了過來,或許是因爲太過震驚,憑這丫頭一向的牙尖嘴利,這會兒說起話竟都結巴了起來。
“這個麽……”
爲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反正都已經将“靈力指法”展示出來了,既然如此,這個逼不裝也不行了,順便還能逗逗徐妮這丫頭,也算是小小地報個仇了,這丫頭最近可沒少禍害咱呢,威逼利誘的還偷拍,簡直無所不用其極啊……
心下這般想着,蘇文龍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語氣頓時就拿捏了起來,抑揚頓挫的高深莫測:“小丫頭,不是本員外不告訴你,實在是事關重大天機不可洩漏啊,其間因果,唯有緣人方可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