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蘇紅玉醒了!”賤人,真是命大,冷凍冰涼的湖水竟然未能奪去她的賤命。蘇珊玉揪着手中帕子,随手推倒跟前花瓶,眼神毒辣的望着紅玉閣方向。
旁邊杵着的丫鬟,嬷嬷一個不敢上前,生怕蹙了黴頭,犯了罪,都仔細服侍着。
禀報此事的丫鬟,見蘇珊玉發如此大火,吓的身體直啰嗦,心裏犯嘀咕,大小姐醒來,二小姐不是應該高興的嗎?怎麽見她這模樣像是特别不想大小姐醒呢?平時見二小姐柔柔弱弱,賢淑良德,連說話都是細聲細語之人,怎麽發起脾氣來,跟變了個人似的。再來,二小姐與大小姐關系頗好,聽了這消息,不該是這般模樣啊!
好生奇怪!
眼角觸到丫鬟打量她的眼神,蘇珊玉察覺到露了手腳,正思量着該怎麽說服丫鬟,讓她别在外面嚼舌根,就聽到雲氏的聲音傳來。
“珊兒,聽說你大姐醒來,爲娘知道你高興,可也不必如此興奮,不小心把花瓶絆倒啊!”雲氏溫溫柔柔,軟軟綿綿的聲音随着她的腳步聲一同傳來。
蘇珊玉聞言,心領神會,快步上前挽住雲氏胳膊,撇了眼那丫鬟,嬌嗔道:“娘……我們還是快些去探望大姐吧!”
雲氏拍拍蘇珊玉的手心,望了眼那名丫鬟,見她神情疑惑,已知目的達到,與蘇珊玉點了點頭。
……
紅玉閣,前院
蘇紅玉坐在院前中間,一言不發。底下站着紅玉閣所有奴仆,個個低着頭,心中裝滿疑惑,腦中都是漿糊,怎麽都想不通,向來不過問閣内事情的主子怎麽今天想起要理理呢!
閣中管事嬷嬷見蘇紅玉一副悠哉模樣,不屑冷哼,鄙夷地斜了她一眼,愚蠢,無知,竟然想掌管閣院,癡心妄想。
也不想想這幾年,紅玉閣是誰在把持。
胡嬷嬷不尊行爲,蘇紅玉看在眼裏,以前太縱容這些老婆子了,造成上輩子的悲慘下場,重活一世,定讓這些吃裏爬外的狗東西知道,誰才是她們真正的主子。
見時候差不多了,蘇紅玉站起來,威懾的望着底下奴役,冷冷的道:“胡嬷嬷,昨兒個,我去清算娘親留下的嫁妝時,發現娘留給我的鎏金镯子不見了,你說是哪個該死的奴役偷了呢?”
“小姐,可是知道是誰?”胡嬷嬷假模假式詢問,心中卻對蘇紅玉這一行爲腹诽不已,就這點小把戲,小姿态,妄想成爲紅玉閣真正主人,還嫩了點。
“嬷嬷,老糊塗了吧!”
胡嬷嬷蹙眉,望着她,疑惑道:“小姐何出此言?”
“倘若我知道是誰偷了,還用得着大費周折的尋你們來。”蘇紅玉這話問的胡嬷嬷一個措手不及。
看似随意一問,一解,實質是在指責胡嬷嬷管理閣院不善。
頓時,整個紅玉閣的奴仆鄙夷的望着她。
胡嬷嬷卻是一愣,驚疑的望着眼前少女,小姐什麽時候變得這般厲害,學會笑裏藏刀,背打一耙這些手段?三言兩語就挖好陷阱等着别人往裏跳。
以前小看她了?還是一直都裝着,今日才顯露頭角?
如若真是這般,那就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