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使勁點頭。
蘇紅玉見元朗雙眸中有着疑惑以及探索,神秘一笑,眸中閃耀,流連璀璨地道:“這是秘密。隻要按我說的去做,會得到你們想要的。”
殊不知,那一抹笑,留在東方遲的心間。垂暮之年,倆人坐在榕樹下談論起年少的事時,蘇紅玉詢問他,爲何會挑選她爲皇後?
東方遲擁着她,抹着她的發絲,寵溺道:“因爲你的笑,很美。”
美到,讓他萬年寒冰的心,融化。
……
望着不請自來,落座在主位上的靓麗人兒,蘇紅玉艱難的隐忍着怒火與恨意,擺出笑臉,端莊高貴的站在那兒,拂袖道:“珊兒妹妹,今日來我閣中是有什麽事嗎?”
盯着蘇紅玉那一身廣袖羅裙,周身戴着整套上等羊脂玉首飾,蘇珊玉妒忌的發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祖母就是偏心,什麽好東西都往紅玉閣送,就是因爲賤蹄子的嫡系身份?冰冷寒涼的湖水,怎麽沒淹死她,留在這兒處處擋她前程。
即使蘇珊玉掩飾的再好,都無法逃過蘇紅玉眼睛。瞧瞧她的嘴臉,全身都透露着想害她的信息。雲氏難道沒教她,什麽是隐藏嗎?
在内宅待有十多年的胡嬷嬷,知道什麽時候輪到自己說話,什麽時候不該說話,現在,就是她出面的機會,因此,見蘇珊玉久久不搭腔,闆着臉,嚴肅道:“二小姐,大小姐問您話呢?怎地如此沒規矩,不知道回答。”
聞言,蘇珊玉雙眸瞪的像銅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她被一個下人呵斥了?誰給她的膽子,敢跟她叫闆?狗仗人勢的下作東西,見娘親沒了權利,轉臉就想給她臉子看嗎?
不要讓她尋着機會下手,不然,有她好果子吃。
半響後,注意到蘇紅玉并沒有打算訓斥胡嬷嬷的可能,蘇珊玉的眸子由妒忌變爲毒辣。一個下人敢這樣對她,肯定是她授意的。
賤蹄子,想顯示她掌控後院權利嗎?
壓抑住滔天怒火,蘇珊玉撩了撩耳後碎發,輕笑道:“胡嬷嬷說的是什麽話。我跟大姐說話,一時沒答上來,怎麽就沒規矩了?”
“珊兒妹妹今日來,是爲明日長公主設宴之事嗎?”蘇紅玉不想在規矩二字上較勁,直接轉移話題道。
蘇珊玉不想去管蘇紅玉是怎麽知道她來紅玉閣的目的,想到明日宴會上,能看到東方慰,一改之前嫉妒,換掉假惺惺的笑臉,真誠道:“大姐,明日宴會,珊兒沒有能拿出手的禮物,也不知送什麽合适。所以來問問大姐的意見。”
盯着她脖頸上的上等羊脂玉項鏈,眼裏有着貪婪光芒,翼翼地道:“況且,珊兒也沒有能襯得上鎏金服飾的首飾。”
蘇紅玉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蘇珊玉以爲得到了鼓勵,越發容光煥發的道:“幸好,珊兒想起大姐有一套首飾與珊兒準備妥當的服飾相配,于是,珊兒想問大姐借。”
蘇珊玉這番話的目的,沒誰比她清楚,蘇珊玉此行來是想拿走她身上佩戴的這套首飾。從兒在宴會上大放溢彩,得到長公主的青睐,赢得東方尉的心,麗貴妃的賞識,爲她今後嫁給東方尉鋪路。
借她的勢,踩着她的屍骨,踏着她的鮮血,想飛上枝頭當鳳凰!這一世,蘇珊玉,以爲我還會那麽傻的給你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