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放在自己身邊,安星伊才能真正放心。
所以,她把法器放進了空間靈戒,在裏面尋了一處好地方,将法器外面設下保護罩,然後才小心的放進去。
帝錫梵閉關後,她每天也就沒什麽事了,外面的一切都很風平浪靜,一絲動靜都沒有。
當然,清寒清絕他們,并沒有因此放松警惕,每天還是密切的檢查巡邏,關注着宮月曜的動靜。
他們一天沒查出宮月曜的老巢在哪裏,便一天不會真正放心。
安星伊沒什麽事,這才想起來關在地牢的君雅茵,反正沒事。她便去看了一眼。
昏暗的地牢内,君雅茵被關在一間牢房,看起來除了狼狽一些,并沒其他什麽。
自從把她關進地牢,隻是前三天沒有給她吃飯以外,因爲後來安星伊把她忘了,也沒人管她,地牢的守衛員,沒接到什麽指示,便按照一般犯人對待,沒有審問,沒有毒發,所以,這段時間,她除了失去自由,日子過得還挺“滋潤”。
這樣一來,安星伊可就有點不痛快了。
“你還挺自在的。”
其實,安星伊看到的這一切隻是表象,君雅茵的内心,已經快要接近崩潰。
把她抓來,一直關在這裏,等待着自己的命運将是什麽,她一概不知,這種沒有希望,又隐隐有些希望的日子,是最容易令人的意志力崩潰的。
她昏昏沉沉間,猛然聽見安星伊的聲音,吓得渾身一哆嗦,趕緊睜大眼看去,見安星伊果然站在牢房外冷冷的看着她,她臉色瞬間急劇變白。
來了,終于來了。
“要殺要剮,你給個痛快。”
“呵,給你個痛快,我就不會痛快,君小姐,你怎麽這麽天真?”
看到她,安星伊還是有些忍不住怒火,體内的魔氣,隐隐有些翻騰。
“那你…你想幹什麽?”
“這個。”
安星伊想了想,淡淡開口:“還沒想好,不如,再餓你三天好了。”
想多餓幾天吧,又怕把她餓死了。
安星伊現在确實還沒想好該怎麽處置她,直接殺了她又太便宜她,可關一輩子,還得浪費飯菜來養着她……
隻可惜,君逸也不來爲她求情,看來她這個妹妹當的,确實不太招人喜歡啊。
“你,安星伊你這個…”賤人。
君雅茵剛想罵,突然驚恐的感覺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猛然飛了起來,撞向身後的牆壁,再直直的摔落下來。
“以後再敢出言不遜,我會直接殺了你,最好記住你現在的身份。”
安星伊冷聲說完,便轉身出了地牢。
成了階下囚,還敢罵她,當真以爲她好脾氣。
算了,下次沒想好怎麽處置她之前,自己最好還是别去地牢了,免得看見她覺得礙眼。
安星伊回到銘星閣,看了一眼空間靈戒裏的法器,見沒什麽動靜,她便放心了,剛打算扯出視線,意外發現角落裏的畫簿。
正是君逸給她的那本。
這個畫簿,君逸說裏面的内容,她看了就會明白他想告訴她什麽。
會是什麽?
安星伊決定還是拿出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