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還沒過門呢,蔣晗就已經完全認定郁晨曦就是蔣家獨一無二的少奶奶,而且還當着家裏包括傭人在内的所有人當衆宣布的。
這會兒在傭人面前,他也隻能這樣說了。
“哦,少奶奶?對,剛才我出來的時候看到她正盯着客廳對面的走廊發呆呢!不知道在想什麽,我還特意喊了一聲,她都沒聽見……”一說起郁晨曦,傭人立刻就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堆。
隻是說着說着,傭人突然就想到這是人家的家務事,自己這麽評頭論足的,好嗎?
丢了工作事小,要是鬧得這家人妻離子散,那可就是罪過了。
再說了,自己說這麽多,也不見的兩個老人願意聽,有耐心聽啊!
想到這裏,立刻就閉緊了嘴巴,低着頭誠惶誠恐時不時的瞄一眼老爺。
“還有呢?”傭人突然住口,蔣母有種不妙的預感,追問道。
“這個……”傭人很爲難。
可能是看透了傭人的心思,蔣父拉了一下蔣母:“去樓下吧!”
然後沖那個傭人溫婉又不失嚴肅的說了句:“樓下坐下來好好說!”
傭人很想說什麽,但是看着老爺不容有拒的眼神,她還是一聲不吭的跟着往樓下走去……心裏是提心吊膽的,是五味雜陳的,因爲,她還隻是一個新人,才二十多歲,尤其對這個有錢人的家庭本來就戰戰兢兢,這麽一來,她就更怕得要命!
蔣家二老很嚴謹的并排坐在客廳的那排長長的沙發上,而且蔣母還招呼傭人坐下。
猶豫了一下,覺得站着更踏實,于是傭人就婉轉的拒絕了蔣母的好意。
當初蔣晗交代找保姆的時候,蔣母隻是憑第一眼的印象在衆人中選了大概七八個,帶回了家。
當然家政公司是有給他們保姆的資料的,隻是,他們從來都沒看過,别說名字,就算是姓,這兩個老人到現在都還沒認全。
“你叫什麽名字啊?”因爲傭人是女孩,所以開口詢問的是蔣母。
傭人身體不知爲何這麽害怕,身體禁不住抖了一下。
蔣父看到她這麽提心吊膽,于是擺擺手,開口道:“坐下說吧!我們沒你想的那麽可怕,你雖然來的時間不長,也應該知道我們的性格了,是吧?
所以,你隻要實話實說就行了,不需要這麽害怕!我們也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傭人這才稍微安心的看了一眼平常大大咧咧的老太太,下一秒就垂下眼簾:“回老太太,我叫梅香。”
“梅香?嗯,我記住了,你好好幹,我們蔣家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一聽被誇獎,梅香立刻笑嘻嘻的回了句:“謝謝老爺、老太太,我一定會很勤快的幹活,不讓二老操心!”
蔣父和蔣母相視一眼,都覺得這個叫梅香的女孩已經放松了不少。
于是蔣母直言不諱的又開了口:“梅香啊,你剛才話說了一半。來,坐下,那我們就接着說吧!”
一直以來,在這個家裏,梅香從沒受過誰特别好的待遇,所以她的心更沒有偏向誰這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