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花沐兒在一旁甚是尴尬,這話……倒還是挺符合她現在的心境。
隻是她還是很疑惑,這人到底是誰,怎麽看起來似乎很讨厭宮千行?
其餘的人也覺得十分奇怪,這江湖中鮮少有人會對宮千行這麽有意見,即便真的有意見,一般人也不敢這樣大聲嚷嚷出來。
可是那人卻如此大膽,莫非是宮千行的仇家?
瞧着也不太像,莫非是宮千行對他做了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
宮千行對丐幫的人有恩,故而那些丐幫的人聽到這個奇怪的大叔這樣說了之後,個個臉色都變得不善了起來,就連丐幫的幫主此刻也忍不住站了起來,朝着這邊走了過來,看着依舊坐在這裏自顧自飲酒的人,眸中閃過眸中異樣的情緒。
“這位大俠,我雖不知你與宮樓主之間有什麽是非恩怨,但是宮樓主于我們丐幫有恩,是我們的恩人,你如此在我們面前這樣诋毀他,是否有些不合道義?”
原本一直低着臉的怪大叔這時候忽然擡眸看了幫主一眼,看到幫主臉上認真嚴肅卻沒有惡意的表情之後,眉間出現了褶皺,整個人直接沉默了下來。
許久之後,他才站了起來,與幫主面對面平視着,“抱歉,是在下唐突了。”
說罷,他便直接離開了這間破廟,朝着外面走去了。
而在他一撅一拐的走路姿勢中,花沐兒輕易便瞧出了他的腳似乎是受過很嚴重的傷,不是天生的,應該是被人弄傷的。
幫主許是沒想到他竟然就這樣離開了,本想叫住他,可是又想到他是江湖人,有時候一些江湖人的脾性确實有些烈,故而也就沒有說話。
花沐兒看出了幫主的心思,便站起身來對幫主道:“幫主,我出去看看他。”
幫主怔了一下,許是沒想到花沐兒會忽然站起來說話,也不知道聽清楚她說什麽沒有,下意識的就點了點頭。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花沐兒就已經跑出去了。
奇怪大叔走到門外的時候就聽到了花沐兒的叫喊聲,故而便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到花沐兒匆匆跑上前來之後便露出了疑惑之情。
“有事嗎?”
花沐兒在他面前之後停下,才開口道:“大叔,都這麽晚了,你這是打算去哪裏?”
怪大叔看了一眼剛才待過的小破廟,又看着花沐兒問道:“是你們幫主讓你出來的?”
花沐兒愣了一下,想了想,也不好說謊,故而便老實道:“是我自己追出來的。”
說着,她拿出了挂在腰間的一個錢袋子,遞給怪大叔道:“這裏面有些碎銀子,您……”
“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想到花沐兒追出來竟然就是爲了給他銀子,怪大叔頓時有些生氣了。
他并非是瞧不起花沐兒的意思,他隻是覺得花沐兒看起來瘦瘦小小的,所以猜測這點銀子應該是她辛辛苦苦乞讨來的,現在卻給了他,既是瞧不起他,又是斷了自己今後的錢财。
花沐兒知道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便解釋道:“這銀子是拿來給你去看病的,你的腳應該是被人打傷的吧?你拿着這些銀子去找人幫你接好,我這裏有個方子,然後你再按照我給你的方子每日敷藥,你這腳或許還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