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問得花沐兒完全懵住,一來是她沒想到師父之前爲自己選擇的夫婿,竟然有這麽大的來頭,二來是這個問題就連她自己都想不明白。
溫獨風疼愛她更甚于溫岚兒,這是整個燕山都知道的事情,可是既然他連裴亦塵這麽牛逼的人都敢選,又爲什麽從沒提過讓她嫁給宮千行呢?
甚至于後來她和宮千行多接觸幾次之後,他都要語重心長的提醒她不要和宮千行有太深的感情,到底是她想太多了,還是真的隐藏着什麽她不知道的秘密?
齊譽又繼續開口道:“我并非要阻攔你們在一起,我隻是想提醒你,宮樓主或許并非你的良人,若你……若你并非非他不可,我想你還是注意一些比較好。”
聽了齊譽的話,花沐兒覺得自己的心裏更加的亂了。
直到齊譽離開好久之後,她都還不能冷靜下來。
又睡了一覺迷迷糊糊醒來後,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邊好像躺了一個人,她緩緩睜開眼睛,在看到一張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俊臉之後吓了一大跳。
“媽呀!!!”
吓得驚坐了起來,花沐兒本能的往床裏面挪去,一臉驚恐的看着忽然出現在面前的人。
宮千行一臉的受傷,委屈道:“爲了你累死累活的,結果醒來竟是這副表情,實在是太傷爲夫的心了。”
被吓了好一會兒花沐兒才回過神來,她怒道:“你好端端的靠我那麽近幹嘛?!不知道人吓人是會吓死人的嗎?!”
而後她又想到了什麽,繼續怒道:“什麽爲夫不爲夫的!嘴巴給我放幹淨一點!”
可是男人去一臉恬不知恥的湊上前來,撅着自己的嘴巴道:“爲夫嘴巴今日可幹淨了,不信你嘗嘗看。”
花沐兒:……她就不能指望這個男人是正常的。
不過,被宮千行這麽一吓又這麽一鬧,整個人好像精神了不少?
看到外面天色有些昏暗,花沐兒眉頭又蹙了起來,問道:“天又黑了?難道我又睡了一天?”
宮千行沒有再鬧她,而是下榻從桌子前拿了一碗粥過來,在床邊坐下道:“你身子本來就不好,受了重傷,又失血過多,齊譽說你沒死就已經是萬幸了,睡個幾日不足爲奇,來,先喝點粥填填肚子。”
花沐兒直接撇臉避開了宮千行送過來的勺子,而後伸手接過他手中的碗,道:“我自己來。”
宮千行也沒強求,把碗給了她,讓她自己喝。
本來不覺得餓的,可是喝了第一口粥之後竟然覺得肚子空空的,急需什麽東西填滿。
可惜宮千行不給她多吃,說是剛醒來,一下子吃太多對胃不好。
喝了藥之後,男人又一直賴在她的床邊不走,花沐兒也懶得趕他走,索性問道:“我們的第三輪考核過了嗎?”
“沒過。”
“啊?”
“因爲還沒有開始。”
“……”
看到女人無語的表情,男人忍不住勾唇笑了笑,伸手摸摸她的腦袋道:“騙你的,其實過了,你睡了那麽久,人家怎麽可能一直等到你醒來?”
其實,林恒平那兩兄妹一直拖着不願意比賽,想等到花沐兒醒來再說。
那兄妹倆的心思他怎麽可能不懂?
林霜晴倒是無所謂,可是那個林恒平,他怎麽看怎麽不爽,所以早就讓柳元生準備比賽,把他們給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