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也正好讓雲新月去看一下太後給楚王選妃的情況,讓她知難而退,不要對楚王抱有什麽别的心思,對于楚王的提議,太子并沒有反對。
“既然楚王盛情難卻,本宮就跟楚王走一趟。”
見太子答應,隻要太子去,雲新月作爲太子的奴婢肯定會去的,楚王很是高興的跟其他人宣布“你們就在這裏吃好喝好玩好,本王和太子去去就來。”
“恭送太子殿下,恭送楚王殿下。”衆人立即行禮。
楚王看向太子“太子請。”
于是太子跟楚王走在前面,雲新月跟那個來禀報的公公走在後面跟着,一起出了這個院子,進入了後院。
剛才還很拘謹的大臣跟世家子弟見太子跟楚王都走了,一下子都放松了起來,有說有笑,談論的不是國家大事就是這次楚王的選妃,也有想起來雲新月是誰的,提一提雲新月,整個場面好不熱鬧。
而走進後院的太子一行人,這時候的隊形發生了變化,由于楚王退後跟着雲新月的步伐,太子也放慢了腳步,四個人基本上在一條線上,傳話的公公走在雲新月與楚王之間,緊張的頭冒大汗,退也不敢退,進也不敢進,沒有奴才走在主子前面的。
“新月,怎麽樣,本王這府邸,你可還滿意?”楚王指着楚王府,看向雲新月,等着她的答案。
“奴婢不敢評價,楚王府自然是要王爺你滿意的。”看楚王一直不移開眼睛,雲新月隻好敷衍的回答。
“這麽說,你對本王的王府不滿意,本王明天就讓人推了重建。”聽到雲新月的回答,楚王說的很是任性,就像這個楚王府是爲了雲新月建的一樣。
這麽好的楚王府竟然說重建就重建,也不看看要花多少銀子,要費多少人力,安周國又有多少人連飯都還吃不起,楚王竟然這麽不爲國家着想,這麽不懂明間疾苦,雲新月不滿的白了一眼楚王,很是不滿的說道:“楚王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奴婢管不着。”
“生氣了,生氣也這麽好看。”楚王一點兒也不在意雲新月的态度,依舊笑看着雲新月,說的一臉的肉麻。
看着遠處花團錦簇,姹紫嫣紅,雲新月看了一眼臉皮這麽厚的楚王,不高興的說道:“楚王還是不要跟奴婢開玩笑,再這樣下去,估計整個京城的名門貴女都會将奴婢視作敵人了,敵人多了,就算有太子這座靠山,奴婢也不能全身而退。”
本來還想跟雲新月多聊幾句的楚王,看到不遠處的情景,想到今天母後的安排,知道雲新月這句話說得對,喜歡雲新月的心還是不能表現的這麽明顯,畢竟雲新月現在正處于十分危險的時期,要是她還是将軍家的嫡長女的身份,估計就沒什麽問題了,等到那個時候再表現出來也不遲。
太子一直闆着臉沉默,看着雲新月對楚王恭敬之中又透着反感的情緒,這才沒有說什麽,隻是跟着雲新月的步伐,防止楚王的靠近。
彎彎繞繞的走了許久,就看到不遠處的花園熱鬧非凡,楚王一下子高興不起來了,今天來了這麽多名門貴女,也不知道母後看上了哪幾家,到時候他要以什麽理由拒絕。
“元澈參見太後娘娘。”
“兒子參見母後。”
太子跟楚王同時向太後行禮。
雲新月與傳話的公公也跟着對太後行了禮。
“參見太子殿下,參見楚王殿下。”衆人行禮向太子和楚王行禮。
太後看着所有人都禮數周到,很是欣慰的擡手“都免禮入座吧!”
太子依舊選擇了左邊的桌子旁坐下,雲新月依舊跟在太子身邊,楚王也準備過去,被太後叫到了她的旁邊,看到衆人都入座,太後這才滿臉嚴肅的吩咐“去把兩個人帶來。”
楚王正奇怪的要問是誰,就看到有侍衛将一男一女帶了上來,看着他們衣冠有些不整的樣子,不解的看向太後。
而這時候的太子卻已經認出來了兩人是誰,一個是顧清風,一個是薛靜茹,太子立即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雲新月。
雲新月立即搖搖頭否認,用肢體動作表示這與她沒關系。
“現在楚王和太子都在,你們倒是說說,你們爲什麽會這樣出現在楚王的書房?”太後非常嚴肅的問,看向他們的眼神很是嫌棄。
剛剛她正在這花園之中和各家貴女賞花,看她們的才藝,就有人來禀報說楚王的書房不對勁,書房是機要重地,她非常重視,親自帶着人前去,卻看到了這兩個人不堪入目的畫面,一下子讓侍衛将他們抓起來,并派人前去通知楚王,若是書房有什麽重要的東西不能被外人看到的,她一定要殺了這兩個人,保她兒子的地位。
并沒想到太子會跟着來,太後瞪了一眼傳話的公公,很是緊張眼前跪着的兩人,千萬不要說出什麽驚天的秘密才好。
跪着的顧清風壓根兒就不知道他去的是楚王的書房,也不知道他爲什麽會那麽反常,今天也是薛靜茹約他去的沒說是要告訴他關于他失憶之前的所有事情,結果去了他就不受控制的撲向了薛靜茹,現在想來應該是中了别人的計策,被别人下了藥了。
顧清風看着旁邊比他早去書房的薛靜茹,希望能從她那兒得知一點别的線索。
而薛靜茹,這時候又憤恨又害怕,她本來因爲肚子裏的孩子愁苦不已,是打算利用顧清風的失憶今天跟顧清風發生點兒什麽,讓顧清風娶她的,她明明選的是很偏的房間,明明選的是沒什麽人的地方,也不知道是誰給太後報的信,要不是那個人她的計劃就成功了,就完美了,如今這麽狼狽的模樣,要她怎麽樣才能挽回别人對她的印象。
如果将所有的事情推到顧清風頭上,她與顧清風将永遠沒有可能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就隻能打掉,她的人生就徹底失去了最後一根稻草。
将永遠被人們評頭論足,永遠活在這件事情的陰影底下,到時候别說跟雲新月比了,就算是嫁人也是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