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女子不在乎的樣子,想起雲新月的經曆,太子很是認真的問:“你有心上人了嗎?”
呂萌嬌羞的笑了笑,腦海中閃過左丞相白色的身影,有些擔心的看向太子“臣女要是說了,太子殿下不會爲難他吧!”
果然有心上人,太子笑了笑,對呂萌很是和善“起來回答吧!”
呂萌看了看父親,一時不知道是站起來還是繼續跪着。
看出呂萌的心思,太子立即對禮部尚書說道:“禮部尚書也起來吧!”
“謝太子殿下。”兩人同時說着站了起來。
呂萌都高興的蹦了起來,像個三歲的孩子“其實臣女喜歡左丞相。”
呂萌說的很小聲,太子卻聽得很清楚,又是左丞相,雲新月對左丞相的态度也不一般,這個有一些雲新月的影子的呂萌也喜歡左丞相,太子的臉色變了變,失去了剛才的和善。
“小女,胡說八道了,還請太子殿下不要當真,小女都沒有見過左丞相,怎麽可能喜歡左丞相。”禮部尚書尚書趕緊補救,畢竟在官場混了多年的人,立即就察覺到太子變了的臉色。
“我見過,我今天剛見過的,一身白衣可好看了。”呂萌辯駁後,也看出了太子臉色的變化,立即說道:“太子殿下,你是一國儲君,你可不能反悔喲,剛才說過不爲難臣女的心上人的。”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喜歡左丞相的。”雲新月本來以爲太子和雲婉欣都走了的,準備出來去看看師兄的傷勢的,卻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内容,想起師兄在無憂谷沒什麽人氣的樣子,這些年也沒有看到什麽人喜歡過師兄,突然聽到有人喜歡師兄,頓時覺得很好笑。
“你不好好躺着,怎麽出來了?”看到雲新月出來,太子忘記了吃醋,趕緊走到雲新月身邊,扶着她。
這麽多人在這兒了,雲新月躲開太子的攙扶,走到呂萌面前,笑着說道:“我看好你喲!”
“姑娘也不反對?”今天她可是看到左丞相對雲新月在乎的樣子的,雲新月現在可是她的情敵,反過來雲新月眼中的情敵也是她。
雲新月有些疑惑“我反對什麽,要不要我幫你追?”
她最喜歡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樣子了,也最歡這種坦誠的人,雲新月對于呂萌的第一映像特别好。
看着雲新月笑意盈盈的樣子,呂萌有些擔心的說道:“姑娘不是喜歡左丞相嗎,該不會表面答應,然後趁沒人的時候,把我處理掉吧!”
“呂萌”看得出來雲新月在太子心中的地位,知道女兒又說錯話了,禮部尚書趕緊呵斥。
“尚書大人不必緊張。”雲新月出言安慰禮部尚書,接着對呂萌說道:“我是喜歡左丞相哦,可是這種喜歡不是男女之情喲!”
“真的嗎,太好了。”呂萌簡直高興的要飛起來。
禮部尚書聽了這話松了一口氣。
太子聽着這句話很是順耳,一下子高興起來,不自覺的扯了扯嘴角。
而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院子的角落裏那落寞的離去的身影。
左丞相本來打算回去處理傷口順帶換衣服的,提着藥箱都快走到大門口,卻發現他根本就沒有必要拿禦醫的藥箱,他家裏有的是各種藥材,轉身返回準備将藥箱還給禦醫,卻聽到了雲新月的話。
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敢問雲新月這個問題,就是害怕聽到答案,卻沒有想到竟然在這種情況下聽到了答案。
轉身離去,卻一下子邁不動腳步,眼前一黑,完全失去了意識。
聽到聲音的衆人回頭,看到一個白色身影已經倒在了地上,離得近的禁軍立即跑向太子跟太子禀報“左丞相暈倒了。”
看着那一抹白色身影,雲新月就想到了師兄,立即走了過去,果然是師兄,看着師兄提着藥箱,身上的傷勢并沒有處理的樣子,緊閉着眼睛,并沒有因爲周圍的聲音醒來,立即拿起師兄的手腕,診了一下脈,發現師兄的脈象很不穩定,有些着急。
“快把他擡到房間裏去。”兩個禁軍擡着左丞相立即進了雲新月剛才待的房間。
太子雖然讨厭左丞相,卻沒想到左丞相會突然這樣,立即跟着雲新月進了房間。
不敢擅自行動的禮部尚書看着這混亂的局面,有些擔心,總覺得今年的選妃不能順利的進行。
而呂萌則是滿臉的擔心,很想跟着一起走進房間,看看左丞相怎麽樣了。
“呂萌,你還不快回去,留在這裏等着被太子懲罰嗎?”禮部尚書看着女兒的樣子,恨鐵不成鋼,他還打算讓女兒選上太子妃,一輩子衣食無憂,做天下最尊貴的女人的,現在倒好,被女兒這麽一攪合,太子都有可能不會選她了,禮部尚書呵斥完女兒,立即命令禮部官員将她送走了。
而雲新月的房間,現在很混亂,禦醫站在一旁不敢多說話,雲新月皺着眉頭一臉的擔心,看着若水走進來,立即命若水打了熱水來,看着甯越立即讓他去找一套男子的衣服,而她正拿着她一直帶在身邊的救心丸給左丞相吃下。
救心丸是她在無憂谷的時候就研制出來了的,也是爲師兄專門做的,師兄有心痛的毛病,練武練得太久或者受到很大的打擊都會發病,爲了能在師兄發病的時候及時救治,她才制造了這種藥丸,一直帶在身上。
這些年師兄練武控制的很好,好多年都沒有犯病了,她以爲師兄的這個毛病已經好了,并沒太在意,今天知道要來宏源客棧,知道選妃是複雜的事情,她才帶着各種藥丸救急的,沒想到這救心丸真的派上了用場。
看着師兄嘴角的血漬,雲新月用她的袖子擦了擦,看着面色慘白的師兄,擔心不已。
“他怎麽了?”太子問,剛剛明明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子成了這樣,看着雲新月對茅梓逸的細心照顧,太子嫉妒不已。
雲新月瞪了太子一眼,還敢問她。
“剛剛太子不是說要給他清理傷口嗎,怎麽到現在還是這樣,你知不知道,要是他倒在别的地方,我就有可能永遠見不到他了。”雲新月第一次向太子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