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新月同意齊之墨去,并不是有多喜歡齊之墨,齊之墨在她眼裏依舊是危險的人物,既然齊之墨想去,那她就把他帶着呗,反正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她今天要出去,要是留着齊之墨在雲家,她還真有些不放心,再說了楚王與雲婉欣遊湖,卻隻邀請了她這一個局外人,怎麽想都不太對勁,帶上齊之墨,還能兩個人一起面對,怎麽想帶上齊之墨都是劃算的。
而雲婉欣雖然不滿意雲新月在這件事情上自作主張,但是想到楚王喜歡雲新月的事實,也許帶上齊之墨會好點兒,或者能讓楚王完美的誤會就更好了。
爲了保住楚王妃的位置,她故意利用雲新月将楚王約出來,本來還在想待會兒見到楚王以後怎麽樣打發雲新月離開最爲合理,現在有齊之墨,她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即使整個遊湖的過程,雲新月都在,楚王和雲新月也不會發生什麽了,很明顯楚王和她是一對,雲新月和齊之墨是一對,楚王看到雲新月和齊之墨站在一起的畫面,估計就會知難而退了。
想通了的雲婉欣,自然也不反對齊之墨的加入。
雲婉欣坐着馬車,雲新月和齊之墨騎着馬,三人來到京郊的湖泊,将馬車和馬交給雲婉欣帶來的丫鬟仆人之後,看到楚王早就坐在了湖泊邊的涼亭,立即走了過去。
“參見楚王殿下。”三人同時說着,一起向楚王行了禮。
“起來吧,既然是遊湖,就不必多禮。”楚王看到了雲新月,這才對他們說道。
請帖送到他手裏的時候,他并沒有想要來,準備随手扔掉,聽到送請帖的人說雲家大小姐也會參加,這才仔細的打開請帖看了看,看到請帖上熟悉的名字,這才決定要來的,想着雲婉欣要是敢騙他,他絕對轉身就走,不留一點兒情面。
“謝楚王殿下。”三人說着這才收起了禮數。
“殿下,這位是齊之墨,雲家的救命恩人,他沒有來過京城,更沒有看到過這麽美的景色,姐姐帶着他來看看京郊的風光,楚王殿下不會見怪吧!”雲婉欣收回禮數,站穩腳跟,發現楚王的視線并沒有在她身上,而是看着雲新月,皺了皺眉,一瞬間換上溫柔的笑容,走向楚王,站在楚王旁邊,指着雲新月身邊的齊之墨對楚王說道。
楚王這才發現站在雲新月身邊的是齊之墨,他又怎麽會不認識齊之墨,沒有想到昨天才見過面,今天就又遇見了,這位齊之墨還真是陰魂不散,時時刻刻的跟在雲新月身邊,楚王看着齊之墨不太友好的說道:“齊公子真是空閑啊,什麽時候都跟在雲新月身邊啦,要是不知道的人看見了,還以爲你是雲新月的愛慕者了。”
“新月貌美如花,武藝高強,确實有很多愛慕者,之墨作爲能時時刻刻看得到她的愛慕者,很是高興。”齊之墨笑着說着,一點兒也不在意楚王把他說成是雲新月的愛慕者。
雲婉欣聽到這話很高興,她本以爲帶上齊之墨隻是讓楚王以爲齊之墨和雲新月有什麽,從而不喜歡雲新月,沒有想到齊之墨這麽給力,居然自己主動承認,這下少了很多麻煩,不用她在楚王面前多費口舌了。
雲新月卻很是奇怪,她明明對齊之墨不怎麽好,那天還想着殺了他,雖然看在齊之墨救了她父兄的份兒上,她沒有付諸行動,但是也不至于讓齊之墨在短短的兩天之内就喜歡上她吧,看到齊之墨在楚王面前胡說八道的樣子,雲新月瞪了一眼齊之墨,用眼神警告他不要胡說八道。
齊之墨也見好就收,收到雲新月警告的眼神,立即閉了嘴,沒有跟楚王再說什麽。
“雲新月,你來說說他是怎麽回事?”楚王有些不高興的對雲新月質問道。
聽到齊之墨的話,楚王本來就已經很生氣了,看到雲新月與齊之墨的眼神交流,在他眼裏并不是警告,搖身一變,變成了眉目傳情,更加的不高興了。、
看着楚王居然質問起她來了,雲新月莫名其妙,卻也還是回答道:“齊之墨是我雲家的貴客,我負責帶着他四處遊覽京城,要是楚王不高興的話,新月可以帶着他離開。”
楚王聽到這話,氣得隻差掉頭就走了,看着雲新月,一時間不想妥協又不想雲新月離開,場面一度下不來台。
“哎呀,姐姐,楚王不是不高興,隻是問一問,既然來了,怎麽能不遊湖就走了,婉欣早就已經将船隻準備好了。”雲婉欣趕緊笑着說着,指了指不遠處的船隻,給了雙方台階下。
她雖然希望楚王将所有的視線放在她身上,但是她并不希望雲新月這麽快就離開,今天要做的隻是想讓楚王明白,雲新月的心中并沒有楚王,讓楚王看到她的真心,她并沒有想今天就趕走雲新月,感情的事情總得慢慢來嘛,要是操縱的太急,反而會有反效果。
要是這個時候,雲新月離開,楚王說不定也會離開,她就什麽也撈不着了。
“楚王,我們過去吧!”雲婉欣繼續勸說道。
楚王看了一眼雲新月,看她沒有離開的意思,這才跟着雲婉欣走在了前面。
雲新月剛才那麽說,不是要維護齊之墨,而是确實想離開,楚王和雲婉欣遊湖叫上她,本來就很反常,好不容易抓到一個可以離開的機會,她當然想就此離開了,可是看到雲婉欣的意思,似乎真的不想她現在離開,她隻好先将要離開的心思收起來,畢竟雲婉欣給她送了那麽多首飾,她總不能白收,況且現在母親懷孕,正在關鍵的時候,她還不能跟雲婉欣撕破臉,趁雲婉欣還有求于她,先穩住二房的人再說,相信就雲英母女也翻不出多大的浪來。
“新月,你不打算跟着嗎?”齊之墨看到雲新月沒有挪動腳步,在一邊問道。
雲新月站頭瞪了一眼齊之墨,說道:“以後不該說的話少說,要是再胡說八道,可就别怪我不客氣。”
“是嗎,你這麽在意楚王的反應?”齊之墨試探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