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呵呵幹笑了兩聲:“我又不是去别的地方,在自己公司,安全還是很有保證的。沒必要有人跟着……”
謝秋白點點頭:“那倒是。”
這時候電梯門終于打開了,夏安安逃一般趕緊走出了電梯,可是身後的謝秋白仍然跟着她,寸步不離。
夏安安站住腳:“你怎麽一直跟着我?”
謝秋白呵呵一笑:“沒有哎,我的車恰巧在這邊。安安,你要去哪裏?我送你吧?”
“不用了,有人來接我。”
“你跟他們打電話說不用過來了,我送你就好了,剛好我現在很清閑,沒有什麽事情。”
夏安安覺得謝秋白真的像是一貼撕不下來的狗皮膏藥,她有些理解沈星瑜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爲什麽那麽暴躁了。
“你難道不用去陪星瑜了嗎?”她沒好氣地問。
謝秋白聽到這句話,臉色立刻就白了。他不是不想去陪沈星瑜,可是沈星瑜她躲了起來,連她媽都找不到她,自己也實在是無可奈何。
自從他跟沈星瑜發生了關系之後,兩個人相處的其實還算是不錯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麽,沈星瑜突然在一夜之間就消失不見,讓他抓狂了好久。
沈星瑜是一個像書一般的女人,每次翻開一頁都不知道接下來的劇情會是什麽,謝秋白承認自己已經被吸引。可就在這個時候,沈星瑜消失了。他着急,他又生氣!
“星瑜最近都沒有聯系過你嗎?”既然夏安安說起了,他就不妨問一問,雖然沒有抱什麽希望。因爲沈星瑜那個家夥的做事風格來看,如果不想讓自己找到的話,她的去向肯定是連夏安安都不肯告訴的。
“沒有?怎麽了?”
“她躲着我。我哪裏都找不到她。”
夏安安翻了個白眼,沈星瑜這個家夥,又玩起搞失蹤這一套了。她搖搖頭,繼續朝停車場出口的方向走去。
謝秋白則一直跟在她身後,喋喋不休地開始說他追求沈星瑜的艱難過程。
“她脾氣臭,邋遢不拘小節,這些我都能接受,唯一受不了的就是她人間蒸發。”
“你說她人間蒸發,在我面前蒸發就是了,她竟然跟父母都隐瞞行蹤!實在是不可理喻。”
“安安,你說我該拿她怎麽辦?哎……我得先見得到她……”
……
夏安安根本就聽不見謝秋白的話,她一邊走一邊往前方張望。但是那裏什麽動靜都沒有。
這時右邊停車位的一輛黑色奧迪發動開來,同時車裏走下來兩個黑衣人。
夏安安停下腳步,靜靜地看着他們走向自己。
“夏安安小姐?跟我們走吧?”黑衣人語氣頗爲恭敬,但是帶着墨鏡,倒是看不出表情。
夏安安盯着他們看了兩秒鍾,點了點頭。
剛要走,卻被身後的謝秋白一把拉住:“安安!你這是要去哪裏?這兩位是什麽人?我看着面生!”
其實謝秋白不是看着面生,而是看着面熟。剛剛其中一個黑衣人伸手去扶夏安安的時候,手臂上的一截紋身露了出來。
謝秋白認得,那是青龍集團幫派裏流行的紋身啊!
陸氏跟青龍集團有過節,謝秋白心裏很清楚。而且通過自己的姥姥,也就是陸氏的老夫人,他知道陸楚言最近在嚴加看管夏安安,爲的就是保證她的安全。
而現在,夏安安竟然要跟着青龍集團幫派裏的人走,着無論如何,都有些不對勁。
謝秋白:“安安!你跟他們去做什麽?”
夏安安摘下了墨鏡:“謝秋白,你松手啊。我有事情要出去,他們是來接我的。什麽面生不面生的,d市這麽多人,你都認識啊?”
謝秋白還是拉住她不放:“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出去。”
夏安安簡直要無語了:“你是我什麽人啊?我需要你放心不放心?”
謝秋白老臉一紅,但還是堅持不放手。
這個時候,被夏安安金蟬脫殼,騙的團團轉的兩個保镖終于找過來了。
他們剛剛下了電梯,就看見了這邊的情況。
紛紛大喊:“少夫人!少夫人!”
夏安安一看,趕緊用力去掰謝秋白的手,可根本就沒有效果。她對着身邊青龍集團幫派的成員說:“那兩個人是我的保镖!怎麽辦?”
黑衣人立刻反應過來,擡手就向謝秋白攻去。
夏安安驚叫起來:“哎,你們别這樣,不要傷着他!”
謝秋白聽到夏安安這話,心中一暖,但是臉上還是不可避免地挨了一拳,登時眼前金星四射。
但是他依然沒有松手,反而用力抱住了夏安安。
夏安安掙紮不得:“你幹嘛啊!你快松開,别受傷了!”
兩個黑衣人眼看着夏安安的保镖馬上就要到跟前,來不及多做考慮,立刻把夏安安還有緊貼在她身上的謝秋白一起拖到了車上。
發動好的車子已經是蓄勢待發的子彈,轟隆一聲就竄了出去。
兩名保镖眼看着自家少夫人被綁走了,一時間都有些傻眼。他們仿佛看到了憤怒的總裁,自己的未來可能就葬送于此了。
不過不到最後一刻不能放棄,他們撒開腳丫子,拼命在後邊追趕,直到車子駛出了交通密集區,一溜煙兒不見了。
謝秋白和夏安安被同時塞進了車子。
夏安安撞到了頭,有些疼,一下一下輕輕揉着。而謝秋白在坐直後的第一反應是怒吼:“幹什麽!你們這是綁架!停車!停車!停……”
第三個“停車”還沒有說出口,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寒光閃過雙眼,夏安安趕緊去攔:“你們别這樣,他是我的朋友,他隻是擔心我而已。”
謝秋白罵道:“你們這群強盜!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給我等着,老子有你們好看!”
黑衣人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他倒是沒有對謝秋白的脖子做什麽,而是抽回匕首,反手就在謝秋白的胳膊上劃了一刀。
匕首很鋒利,謝秋白還沒有感覺到疼,隻見白色的襯衣立刻被鮮血染紅。
夏安安尖叫一聲:“你們這是做什麽!”
“做什麽?結局都是一樣,早一刀晚一刀而已。夏小姐你真是幸運,臨死之前,還能有個墊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