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畢竟身懷有孕,不适合在外邊吹太久的風。
陸楚言拉着她來到船艙裏休息。
夏安安發現,這船艙裏邊比外面的豪華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鋼琴師的指尖流淌出美妙的音樂,跟一旁的小提琴唱和着。所有人都依了這環境,不不似在甲闆上那般張揚,此刻都十分有修養得壓低了聲音說話,整個宴會廳顯得特别高雅并且有格調。
夏安安很喜歡這種安靜溫馨的氣氛,她找了一個沙發,跟陸楚言挨着坐下來。
侍者送過來精緻的糕點還有飲料。夏安安一手拿着盤子,一手喝着果汁,覺得其實這種免費吃喝的地方還是挺好的。
正好有人過來跟陸楚言寒暄,夏安安嘴裏塞着提拉米蘇,沖陸楚言揮揮手:“你去吧,去吧,我吃東西。”
本來,她隻顧低頭吃,陸楚言就在旁邊看着,絲毫沒有“陪吃”的意思,夏安安正覺得沒勁呢。
“書上說,孕期吃太多的甜食不好,你吃一點就可以了。”陸楚言站起身來說。
夏安安狐疑得看着他:“什麽?哪裏說的?”
“書上。”陸楚言頓了頓,補充道:“育兒寶典。”
夏安安呆呆得看着陸楚言那帥氣的背影,覺得自己被感動了。他竟然去看了《育兒寶典》,他竟然已經如此提前進入一個父親的角色了。她夏安安都沒有任何的感覺好嗎?
夏安安覺得陸楚言将來肯定會是一位好爸爸,一位比媽媽還要好的爸爸。
這樣想着,她十分聽話得将手裏的蛋糕放下。既然陸楚言都如此稱職了,自己作爲媽媽也要努力哦。爲了寶寶的健康,隻吃健康的食品!
夏安安迅速在網上搜索了一款育兒app,看了看孕期必吃清單,然後對着那份清單尋找食物去了。
正當她對着進口的紅心火龍果發力的時候,幾個渾身都亮晶晶的小姑娘圍了過來。夏安安認得她們,就是那幾個一直圍在譚欣銘周圍的女孩。
夏安安以爲她們也對這邊的水果感興趣,就沖她們微微點頭,想要走到一邊去給她們幾個讓個地方。
可是自己的白毛衣卻被一個人給拽住了。
夏安安回過頭,看見是其中那個高個子紅嘴唇的女孩。
紅嘴唇說:“夏安安!你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了?”
“就是啊!”
“真不要臉!”另外兩個女人附和道。
夏安安看了看自己吃的果皮,難道她的意思是自己吃的有點多?
紅嘴唇見夏安安不說話,氣的又扯了她一下:“别在這給我裝無辜裝清純,你勾引陸總,剛剛還故意在大庭廣衆之下傷風敗俗,不就做給是給欣銘姐看的嗎?你就想讓她傷心是不是,你說你一個小三,怎麽如此惡毒?”
夏安安想了半天,理解了紅嘴唇的意思。
“你說什麽?我是小三?”
紅嘴唇連同身邊另外兩個女人齊聲應到:“不是你是誰!”
紅嘴唇繼續說道:“欣銘姐本來跟陸總是青梅竹馬,她們兩家幾乎就将二人的親事給定下來了。後來欣銘姐有事出國幾年,這才耽誤。
可是你這個狐狸精,竟然在欣銘姐不在的時候勾引陸總,還跟陸總結了婚!你不是破壞别人姻緣的小三是什麽!
再說了,你看看你這副樣子,哪一點比得上欣銘姐,又有哪一點配得上陸總!我警告你,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麽,識相的,趕緊離開陸總,知道了嗎!”
夏安安簡直都要笑出聲了:“你們這是什麽思維,什麽邏輯?我當初跟陸楚言結婚的時候,他又沒有女朋友也沒有老婆,我怎麽會變成小三?你們腦子壞掉了吧?”
“你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廉恥!欣銘姐和陸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眼瞎嗎,看不出來嗎?!”
夏安安氣的又吃了一口水果:“喂!我再怎麽說現在是陸夫人,你們說話可要小心了!就因爲你們覺得他倆般配,所以陸楚言就該爲譚欣銘守身如玉啊?天知道譚欣銘那幾年在國外有沒有男朋友,結婚沒有呢!”
紅嘴唇氣的眼睛鼻子都歪了,指着夏安安:“你!你!”
夏安安哼了一聲,不想跟這群人一般見識。她剛要轉身離開,結果看見紅嘴唇身後站着一個人,不是别人,正是譚欣銘來着。
夏安安自知剛剛說話有些沖了,就對着譚欣銘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啊,我不是那個意思,一時生氣而已……”
譚欣銘看不出是什麽表情,卻緩緩開口說道:“我在國外有七年。這七年,我身邊連一個男性朋友都沒有。所以,夏小姐所說的男朋友還有結婚是不可能存在的。”
夏安安在心裏邊吐了吐舌頭:啧啧,我錯了還不行嗎,可還不是你的閨蜜先找茬在先。
本想着這就結束了,誰知道譚欣銘竟然自顧自繼續說了下去。
“我在美國的這七年,是在地獄裏走了一遭。我生了病,很嚴重的病。我知道楚言疼惜我,不會在乎我的身體狀況,但是陸家已經僅剩他一個男丁,我不忍心拖累他。
在美國的治病的日子,每天都生不如死。但是我心中想着楚言,一切的痛苦都能扛過來。
終于,我扛過來了。連醫生都說是個奇迹。而我直到,沒有楚言,就不會有這個奇迹。
在我的心裏,有一個能夠給我奇迹的男人。我又怎麽會有别的什麽男朋友?又怎麽會跟他人結婚?
我不會的,想都沒有想過。”
夏安安、紅嘴唇、還有另外的那兩個人全部驚呆了。
譚欣銘之前一直不肯說自己在國外的經曆,可是現在竟然全都說出來了。
原來那幾年的時間她是去國外治病。并且爲了不讓陸楚言擔心她,她隐瞞了自己的病情,浴火重生之後才回來找他。
夏安安聽着覺得心裏酸酸的。這個譚欣銘對陸楚言可真是一往情深。但是陸楚言對她呢?
陸楚言對自己說,自始至終他對譚欣銘就沒有那種男女之情。
究竟是誰在說謊?
可不管怎麽樣,聽到别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大談對自己的老公的愛意,夏安安的心裏還是别扭的,難過的。
她不想發表任何言論,隻是想默默的轉身離開。她需要靜靜。
“你給我站住!”紅嘴唇激動的一把抓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