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守在寝殿外,聽着女子一聲比一聲凄慘的呻吟,渾身吓的顫抖。
殿内還時不時傳出明德帝的怒吼,“給朕生個兒子!給朕生個兒子聽見沒!朕要一個兒子!”
“啊————!”
女子痛苦的呻-吟-聲夾在在明德帝的怒吼聲中,顯得微不足道。
大半個晚上,她都在明德帝身下要死不活。
明德帝這吼着要兒子的聲音,将養心殿衆人吓了個結實。
這件事連夜飄進了慕珩的督主府,慕珩正陪着容月飯後一杯清茶,兩人膩歪着呢。
玄武來禀告的時候,容月一凜,“他這是急瘋了?這麽強行寵幸嫔妃,以爲兒子會短時間内蹦出來嗎?”
慕珩優雅的端起茶杯,撥了撥細軟的茶葉,風輕雲淡道:“他不會有兒子的。”
仿佛又覺得有什麽不對,他又補充道:“他不會有孩子的。”
容月眼前一亮,露出狐狸一樣狡黠的表情,“九千歲早就安排好了?你動的手腳啊?”
早就在宰了容文宇之前,讓明德帝絕育了?
她就說,以明德帝這人的好色程度,明明後宮妃嫔如雲,膝下卻隻有一個兒子?
九千歲的表情很淡然,還有那麽一丢丢的不屑,“我隻不過幫了某人一把。”
诶?
這個話說的好有深意啊,容月揣摩了一下,眨着一雙黑亮的狐狸眼睛,“該不會是麗貴妃之前爲了鞏固地位,給明德帝做了手腳,讓後宮嫔妃沒法生兒子,然後你就讓他徹底變太監了吧?”
慕珩勾了勾唇,不置可否。
容月驚呼一聲,終于明白麗貴妃今日失去容文宇爲何這麽激動,就徹底病倒了呢!
麗貴妃斷了後宮所有女人的想生兒子這條路,自己保了容文宇這一顆獨苗苗,卻不想這顆獨苗苗死了,她自己的後路也就這麽絕了。
她總算相信了一句話,這是麗貴妃自己不作不死啊。
她走了别人的路,讓别人無路可走,殊不知,自己搶的這條路,被慕珩給徹底斷了。
對此,容月隻想給慕珩豎個大拇指表揚他,“夫君幹得好!”
容月滿臉興奮的神色,慕珩卻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看着她,“你方才說什麽?”
“我說夫君幹得好啊!”
“幹……得好?”
容月小心肝一顫,她怎麽覺得自己這話到了慕珩嘴裏,就說出了一股不一樣的味道呢?
咋回事?
再看看慕珩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和微微挑起的眉毛,容月一回味,幹得好?
幹得……好。
幹!?
霧草這禽獸!
竟然随便一句話都能想到這件事上面!
容月俏臉一紅,連忙捂着胸口低下頭,“你!色狼!”
容月那一副防侵犯的樣子,讓慕珩不禁莞爾,“我以爲你在贊揚我,你竟罵我色狼?難道你想到那件事情上面去了?”
慕珩那一副你怎麽這麽不純潔的神色,看的容月又羞又惱!
混蛋!
分明是他先這麽表示的,她才會想到……想到那件事情嘛!
怎麽,現在成了她思想不純潔了?
她低着頭還在害羞呢,耳邊勾魂般魅惑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看來夫人饑渴難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