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醫院?”
把地址告訴了她,然後小小把通話挂掉了。
過了半個鍾,顧君寒看着從遠處走來的人兒,趕緊走上前,“怎麽過來了?在家裏待着不好嗎?”
“你們兩個大男人的,知道怎麽照顧女孩子嗎?”在來的路上,小小問了一遍這件事的前因後果,然後對他們隻有鄙視的表情,“女孩子遇到這種事,靠你們男的不會有太大安撫作用的。”
“哦!你這是有經驗了?”顧君寒故作驚訝的樣子。
“我去你的,你才有經驗……”發了一陣牢騷,小小才言歸正傳,“我從書上看過,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最後由女性同伴安撫,畢竟遇到的作案對象是男的,所以由男性安撫,效果絕對沒有女性來得好,除非這個男的是心理醫生。”她看了看他,“你們幾個大男人,就算了吧!五大三粗的,裏面那個更壞,完全可以否定了。”
“……”怎麽聽着她的話語,他竟然覺得挺合理的,完全無法反駁。
話音剛落,小小推開病房門,看着正一臉溫柔的看着床上人兒。
她趕緊退出病房,“怎麽?你不是要去照顧病人的嗎?怎麽出來了?”看着她出來,顧君寒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等麗奈醒來了才起效,現在她還在睡,我的作用不大。”小小一臉高深莫測。
“……”顧君寒不說話,由着她吹噓。
——
——
睡夢中的麗奈,夢境裏出現的情景,是自己走出酒吧,然後那個男人的出現。
男人不顧自己的掙紮,硬是拖着她,把她帶到小巷裏,喝了酒的她,力量幾乎沒有,就連自小學的武術,現下根本施展不了。
她隻能憑着本能的反抗着,一邊喊着救命,一邊舞動着雙手雙腳抵抗着男人的侵犯,可惜男人直接壓在她身上,腿被他壓着動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男人侵犯自己的身體。
看着她不停的喊着,滿臉淚水。高橋岩隻能把她搖醒,看着她慢慢睜開眼睛,看着自己,高橋岩心中一痛。
從小到大,這個丫頭在他面前,幾乎不哭,整天充滿幹勁活力,就算傷心難過,第二天還是好好的,絕不會哭得那麽絕望,那麽悲恸。
“已經沒事了,安全了!”他低下身子,與她對視。
然而,麗奈布滿血絲的雙眼,卻是空洞的,仿佛面前站着的隻是一堵牆。
“麗奈……麗奈……”一遍遍的喚着她的名字,期待着她的回應,然而并沒有得到回應。
小小他們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景象。
“好了,你快放下她,别吓到她了。”小小趕緊出聲勸道。
無奈之下,高橋岩隻能聽從小小的安排,畢竟他也沒有辦法了,隻能聽從安排。
小小走上前,幫她蓋好被子,剛剛被子被高橋岩弄得掉下來了。
看了看櫃台上早已冰涼的水,立即吩咐高橋岩,“你趕緊弄杯熱牛奶,這個可以起到穩定情緒的作用,适合她這個狀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