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公寓,顧君寒仍未醒,小小把購物袋裏的一切拿出來,放到該放的位置。
然後跑回房間,看着熟睡的顧君寒,把手放到他的額頭上,感覺到不算太熱的時候,整個人都放松下來,看來燒開始慢慢退下來了。
跑到浴室,弄了一盆水出來,先是扭了一條毛巾,疊好放到顧君寒的額頭上。
她又拿出一條毛巾,弄濕以後,掀開一點被子,幫顧君寒解開浴袍,幫他擦掉他身上的冷汗,讓他可以舒服一點。
看着她赤|裸的胸膛,小小微赧,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看着他的身體,即使他們嘗試了一些親密行爲,她也沒有這麽看過他的身體。因爲她每一次都被他弄得整個人都迷糊着,哪會顧得上看他的身體。
把上身擦幹以後,幫他把被子蓋好,然後輪到下身,然後小小全程紅着臉。
因爲顧君寒居然真空的,他就這麽大喇喇的躺在她身邊,她一點也沒有發現,真想掐他一把。看在他是個病人的份上,小小忍了一把,遲下再算賬好了。
小小在廚房搗鼓了一個中午,才弄好熱水,煮好一碗面,就隻是一碗面。
然後順便把早上的粥加熱,找來感冒藥和水,這才端到卧室。
把顧君寒掐醒,對,沒錯,真的是掐醒他,讓他起來喝粥吃藥,自己就去吃面。
面已經放了一陣,不怎麽熱了。
咬了一口面條,小小不由的皺眉,調味料下重了,以前吃泡面,調味的份額都是配好的,現在自己煮的居然會這麽的鹹。
無奈,自己做的孽隻有自己解決了。
當初就該直接買泡面好了,然而不知怎的,居然會選擇面餅,不見得平時這麽聽顧君寒的話,不買泡面,現在倒好,他不在,自己反而自動自覺的放棄泡面,真是夠夠的了。
現在隻好添加涼水,把鹹味沖淡好了。
小小郁悶的看着面條,今天算是怎麽一回事啊?
“小小,怎麽了?”看着一臉悲催的她,顧君寒忍不住出聲了。
“沒有,隻是覺得有點匪夷所思而已。”小小吃着面條,悶悶的答道。
“發生什麽事情了?”顧君寒好奇了。
“沒有了啦!快點喝你的白粥,然後吃藥,好好休息,這才是你的任務。”小小瞪他一眼,命令道。
“哦。”見她不願說,顧君寒也不好再問,隻得聽她的話。
“對了,你怎麽就隻穿一件浴袍,什麽都不穿了?”小小吃完面,想了想,還是問出來。
“哦,你說那個内褲啊,這不是爲了你,萬一哪天你心血來潮了,也好方便你要啊!”顧君寒一本正經的說着,不知道的以爲這是什麽國家機密大事。
就知道會這樣,小小忍了忍想要動粗的心,不要動怒,他還是個病人,等他好了再慢慢教訓他好了,一直不斷的在心裏循環着。表面上,小小還是惡狠狠的瞪着顧君寒,那咬牙切齒的模樣,惹得顧君寒都要怕怕的停下來,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