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是止痛藥?那不是避|孕的藥嗎?”加藤佐一整個人都呆滞了,“她那是那般憔悴的模樣,不是因爲顧君寒害得她變成那樣的嗎?”
“你傻啊!顧君寒和我同住一起,怎麽可能和她做那事,再說了,人家顧君寒可是心心念念的隻有唐小小一個人,怎麽會忍心傷害她而去弄其他女孩呢!”高橋岩給他一個白眼。“再說,你哪隻眼睛看到寒他欺負杏子的了。”
“那杏子爲什麽不跟我說她生病的事,怎麽都告訴你們的了?”加藤佐一不解的看着他,不敢相信杏子什麽都告訴他們。
高橋岩已經不想丢白眼了,實在是累了,“杏子的事,我們都是從醫生那裏知道的,在她過身後,我們問過醫生,說是她不知爲何,沒有再服止痛藥,導緻癌細胞擴散。後來我們在她的宿舍走廊裏發現你的身影,便猜到是你做的了,因爲隻有你知道杏子的所有事。但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你居然不會去查一下藥物的資料,就這麽判斷事情的‘真相’。”
加藤佐一聽着他的話,整個人都僵住了,沒想到杏子是毀在自己的手上的。
“其實,杏子知道你的心意的,但她對你隻有對哥哥的那種感覺,也不希望你一直想念着她,所以她當時老讓我介紹女孩子你認識,可是你卻對那些女孩不瞅不睬的,所以我算是辜負了杏子的期望,以爲可以幫到她。”高橋岩說着說着,想到那抹善良的身影,終究隻能歎息紅顔薄命。
這時,顧君寒抱起小小,走到他的面前,“若是她出了什麽事,我不會放過你的。”說完這句換,顧君寒便朝外走,外面已經準備好車子,他隻想第一時間帶小小遠離這個地方。
剛剛碰到小小,隻覺一身寒意,他叫不醒她,隻能不停的把手搓熱,在小小身上摩擦,希望可以給她一點溫暖。
直到小小身子稍微有點暖意,他才抱着她離開這個令她難受的地方。
由着一個高橋岩的下屬開車,把車子開到一家大型的診所,一停下,他便迫不及待的抱着小小,直闖急診室,“快去叫醫生過來!”朝着一旁想要阻擋的護士喊道。
那護士一看到小小馱着一個大肚子,也顧不上什麽規矩不規矩了,立即打電話,通知急救科的大夫出來。
自己則是帶着顧君寒往急救室走去,找來一張病床,把小小安置在上面,很快醫生便來了。
急救室的門一關,隔絕了顧君寒和小小。緊張的看着門上的指示燈,心裏一直祈禱着,希望小小健健康康,不要受傷的。
仿佛度過了一個世紀,就在顧君寒不耐煩的想要闖進急救室的時候,指示燈熄滅,房門打開,醫生帶着護士一起出來。
“醫生,我的老婆沒事吧?”緊張的抓着醫生的手臂,一臉擔憂的問道。
“放心,大人小孩都平安無事,隻是現在還昏迷着,要過一段時間才會醒來。”醫生見他緊張兮兮的模樣,安慰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