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川駕駛着衛龍号,載着童鳴和貝妮離開了玉都海。
白鶴對北來說道:“我們回去怎麽樣向師傅交代?”
北來掂量了一下說道:“童鳴取得冰芒隻是爲了救回陸信球的性命,相信陸武川是不會阻攔,畢竟那是自己妹妹的性命,到時候就如實告訴師傅就是了”
農非又留北來他們在海島上面住了幾天。
衛龍繼續地往南邊的大海前進,不知不覺,天氣開始變得寒冷了起來,海面上已經凝結起冰塊來,童川把船的速度降低了下來,世界開始變得白茫茫一片,童鳴站在船頭哪裏,看着前面都是冰地,童鳴說道:“玉林大陸是被冰塊封存了起來,我們現在是不是已經到達玉林大陸了?”
貝妮說道:“還沒有到玉林大陸呢,這隻是海面上凝結了冰塊”
童鳴問童川道:“在這冰面上航行困難嗎?”
童川說道:“船體的速度降低,提高了船體的動力”
童鳴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哪裏一陣滾燙的感覺,他的心又在顫動了,貝妮趕緊扶着童鳴,貝妮問道:“你怎麽了?”
童鳴捂着自己的心口說道:“從我出生的那一天開始我的身體裏面就纏着一個元靈,經常會在我的身體裏面鬧騰,一旦我身體虛弱的時候控制不了它,那個元靈就在我的身體裏面鬧事情了”
貝妮說道:“要不我使用功力幫助你把體内的那個元靈給逼迫出來”
童鳴擺擺手說道:“沒用的,我已經試過很多次了,那元靈自己不願意出來怎麽使用功力都是沒有用的”
童鳴在船體的甲闆哪裏打起座來,他平穩的運氣,漸漸的他身體裏面的那個元靈才平息了下來。
天空在這個時候飄起了雪花來,那鵝毛的雪片落在人的肩膀上面,貝妮把自己肩膀上面的雪花拍落下去,那雪花竟然閃出了冰晶來,就像飄在地上的螢火蟲。
海面上都已經凝結了一層薄冰,船體在前進的時候,海面上的薄冰就慢慢地碎裂開來。船體碾壓在冰塊上面,冰塊咯吱咯吱地碎裂開來,那聲音十分的動聽。
就在這個時候,從遠處駛來一艘巨大的軍艦,海面上都是白茫茫的冰霧,童鳴也看不仔細那開過來的船隻到底是怎麽樣子,船上又是一些什麽樣的人。
軍艦被海面的冰塊困擾着,行駛得也不快,跟衛龍号之間還有一個巨大的距離。在衛龍号跟軍艦之間有一座巨大的冰山,冰山幾乎可以遮擋住半邊天,那冰山的周圍都是薄脆的冰塊,隻要船體輕輕一碰就開辟出一條船路來。
童鳴納悶地說道:“怎麽會平白無故地就出現一艘軍艦來呢?”
童川說道:“或許剛好是路過的吧?”
童鳴若有所思地說道:“我看未必,沒有這麽巧合的,你看他們就是朝着我們這邊開過來的”
那軍艦使勁地往衛龍号這邊行駛過來,軍艦上面的士兵都舉着槍支,軍艦上面的炮火都已經準備好了,待那軍艦靠近了一點,童鳴仔細來看,發現那軍艦上面挂着的竟然是東瀛的國旗。
童鳴說道:“是東瀛的人”
童川氣憤地說道:“不會是北來他們出爾反爾把東瀛的軍艦引到這裏來了吧?”
童鳴沒有給出定論,他覺得北來不是這樣的人。
而這個時候北來他們三個還在農非哪裏,并沒有把東瀛的軍艦引到這裏來。
原來在北來的師傅賴佳昌的手上有一面鏡子,這面鏡子可以看到北來他們的一舉一動,當賴佳昌發現了北來他們無心對付童鳴的時候,就通知了東瀛的軍艦前來應合,北來跟童鳴他們合作的事情,全都被賴佳昌知道了,賴佳昌十分的生氣,而陸武川也并沒有把全部的希冀放在北來他們的身上,陸武川自己還安排了軍艦一起追蹤而來。
所以冰地裏面才出現了東瀛的軍艦。
這下子童鳴他們更加的麻煩了。
衛龍号越往前面開去,那冰塊就越厚,到最後那冰塊僵硬的船體都無法繼續前進了。
童川費了很大的勁,都沒有能夠使得船體可以移動一下,童川焦急地說道:“我們的船體已經被冰塊冰凍住了”
那船體的前頭已經卡在了冰塊裏面,這裏的冰塊起碼有五六米厚。
這下該如何是好呢?東瀛軍艦還在不斷地逼近過來,衛龍号已經沒有辦法繼續前進了。
童川說道:“難道我們要跟他們幹嗎?”
童鳴說道:“在所難免了吧!”
東瀛軍艦的軍旗在船體上面不斷地飄揚着,那船體上面的槍炮已經對準了衛龍号隻等着司令員一聲令下,那炮彈就會像撒花一般往衛龍号這邊射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