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瀾瑾爲她打開門的那一刻,韓香茹就鑽了進去。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蘇以沫就擡了一下胳膊,當他伸手之時,就發覺身邊的人不見了。
他伸手一摸自己身邊的這個位置,床鋪都涼了。
蘇以沫快速的起身,當他起來之時,看到地上韓香茹的鞋子已經沒有了。
他即刻就去了衛生間,當他推門之時,發現這個衛生間的門是反鎖着的。
他拿了鑰匙就給打開了。
他打開門就又一股威風吹了進來,刺到了蘇以沫的臉。
“誰把窗戶開這麽大?”
蘇以沫嘟囔了一聲,就看到了,仍在水池邊上自己的手機。
他擡眼就看了一下這扇窗戶,上面還有一絲被挂絲的睡衣裙。
蘇以沫擡手扯了一下,低頭苦笑了一聲,他拿起手機翻了一下,上面的通話顯示是淩晨三點十五分。
她是打給陸瀾瑾的。
蘇以沫望着這扇窗戶,他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他的手在外面來來回回翻轉了一下。
蘇以沫完全可以通過這個窗戶,來想象到韓香茹當時逃跑的樣子。
他甚至可以蹙眉的想象到,他當時逃跑之時的恐慌。
她就這麽想跑嗎?
她就這樣不想守着自己嗎?
他留了這麽多年,還是留不住她的心。
蘇以沫一個人站在衛生間的窗口風口,就這樣吹着冷冷地風。
他的嘴邊扶起了一絲苦笑。
這麽多年,他幾乎是傾盡了所有給她,到最後換來的,卻是她這樣的決定。
蘇以沫拿起手機對着韓香茹的手機,發了一條信息。
【既然你已經決定離開我,就永遠都不要再見我。】
他發完這條信息之後,就關機了。
蘇以沫出了衛生間之後,寶姨還在廚房忙碌着,蘇以沫過去喝了一杯牛奶。
寶姨笑着說道:“蘇先生,韓小姐是不是……”
“不用給她準備了。”
寶姨手裏拿着生菜,還在烤面包機前,看着蘇以沫。
蘇以沫“她走了。”
寶姨“……”
她看到蘇以沫這個失魂落魄的樣子,一時間想要說什麽,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砰——】的一聲,面包機中彈了出來。
寶姨急忙過去了,她拿出了烤出來的新面包“蘇先生。”
蘇以沫放下了手中喝了幾口的牛奶杯,“你自己吃吧!”
寶姨什麽話都沒說,默默的低下了頭。
蘇以沫回到卧室之後,就把這扇門給關上了,他不想見任何人,也不想接到任何人的電話。
原來再強的人,内心都是脆弱的。
尤其是在觸碰到自己最在意的事情,或者是最在意的人之時,每個人心裏都是脆弱的。
蘇以沫也不例外。
他一個人在床上躺了一天,聞着床上那種熟悉的味道,他看到枕頭上還殘留着韓香茹的秀發,他伸手拿了起來,對着她的頭發,癡癡的笑了起來……
這個笑聲是那樣的凄涼,這個男人的眼神中帶着說不出的哀傷、
他觸摸這根秀發之時,他的手都是顫抖的。
原來這才是他心中的摯愛,這才是他心中那一絲神聖不可侵犯的那一面。
蘇以沫将韓香茹的發絲,輕輕的放在了自己的手心,反反複複的觸摸了很多遍,突然,手中落下了一滴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