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陰沉着臉擡起了冷眸。
“談什麽?你們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麽好處?盡管開口,想要多少錢,我也不在乎。”
譚醫生聽到蘇以沫這個語氣,她心裏就不爽。
她拍了拍霍醫生的肩膀。
“聽聽,看看人家,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連點跟我們坐下來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霍照岩低着頭,歎息了一聲。
蘇以沫兩步走過去,他居高臨下的俯視着霍照岩,或許在他眼裏,他這樣看人已經習慣了。
但是,在譚醫生的眼裏,他此時的這個神情,完全就是在侮辱霍照岩。
她立馬就挺直了腰闆對着蘇以沫。
“你想幹嘛?”
蘇以沫“你給我走開,男人說話,你插什麽嘴?”
譚小米“呵!你也算是男人,一個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人,也算是男人。”
她伸手就拍着霍照岩。
“老娘來告訴你,什麽才是真正的男人。”
她拍着霍照岩的肩膀說道:“他,霍照岩,從大學到研究生一直到現在的博士,一年拿過多少次獎狀,證書,獎學金,明明知道家裏的條件不好,他刻苦學醫,努力讀書,爲病患排憂解難,甚至是有時候自己掏錢,給患者看病,攙扶病人。爲了節省病患的時間,他一個人頂着各方面的壓力,還有醫院的反駁,背着背着病患一口氣爬上了五樓。一口水都來不及喝,直接就給病人插管子,做穿刺。一個穿刺手術做完之後,午飯都沒吃,快速的反倒手術台上,進行手術,等他吃飯的時候,食堂的飯菜,早就冷了,他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食堂吃飯。有時候我都不知道,他吃的是午飯還是晚飯。對病人負責,對自己老家的父母也更是負責,每個月還貸已經夠他辛苦的了,還要堅持給老家的父母寄錢用。對科室的同事,相處有嘉。這才是男人,你能做到嗎?”
蘇以沫“你說的是病患,他身爲醫生……”
“醫生怎麽了?醫生也是人,難道你沒有發現現在這樣的醫生,已經很少了嗎?”
譚醫生說道這裏的時候,眼睛都已經紅了,有幾滴眼淚已經很不争氣的掉下來了。
“我們家霍醫生怎麽了?他怎麽了?他哪裏不好了?他哪裏不夠男人了?你有錢你就男人了?你有錢你就了不起了?霍醫生問你借過錢嗎?他欠你什麽嗎?你幹嘛那種語氣的說他?一個不懂得如何尊重别人的人,我想他對自己的女人,也不會好到哪裏去?更何況,家裏還有一個暴力的母親,讓香茹嫁給你,你想的美!下輩子吧!這輩子,你能娶到女人就不錯了。說不定就是些看到你有錢的,殘花敗柳的貨色。”
蘇以沫“……”
譚醫生“我們家霍醫生學識淵博,人才一表,一表人才,誰說他配不上香茹的。我看着跟你一比,他比你更般配。”
“住口!”
蘇以沫氣的一手就拍在了桌面上,那個餐桌上的飯碗都跟着動了動。
譚醫生紅着眼,倒吸了一下鼻涕。
蘇以沫淩冽的眼神盯着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霍照岩,他死死地盯着他。
霍照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