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香茹伸手就拉住了陸瀾瑾的胳膊:“瑾哥哥,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多天,不回家,我……我……”
我真替你跟大嫂的事情擔心啊?!
但是,這樣的實話,她怎麽能說出來呢?
萬一,蘇嫣真的是有事。
要是跟陸瀾瑾的感情,沒有出現任何問題,那她是不是又開吃拱火了。
那樣,豈不是無事生非嘛!
這可不是她韓香茹本身的作風啊!
可是,她本來不是這個意思。
正所謂,說者無心,聽着有意。
蘇以沫看到眼前的這種畫面,他手中的一次性紙杯都捏扁了,杯中的水就這樣溢出來了,弄濕了他的手背,還有會議室的桌面。
然而,蘇以沫的眼睛卻死死的盯着韓香茹、
這一刻,他多想,她跑過來抱大腿的那個人就是他,隻要是她在自己面前說這話,他會什麽事都答應她的。
【這麽多天?她難道一點都沒有想過自己嗎?】
她如果跑過來對着自己說,她想自己了,他會立刻停止對陸氏企業的一切經濟措施。
說不定,他會看在韓香茹的面子上,給陸氏企業一點點的好處。
可是,現在看了,她跟陸瀾瑾兩個人,根本就不需要。
他一把将自己手中的杯子,直接的就扔向了對面,韓香茹被他手中杯中所剩下的一點水,濺了過去。
她轉過頭,那個剛剛還在陸瀾瑾身邊,撒嬌的她,立馬就變了一副面孔的對着蘇以沫。
“你幹嘛?瘋了?往哪裏扔呢?拜托你給我搞搞清楚呢,這可不是你們家的公司,這是我瑾哥哥的。”
許是,平日裏,她對陸瀾瑾的依賴已經成了習慣了。
韓香茹說這話的時候,就雙手環住了陸瀾瑾的脖子。
“陸氏企業是我瑾哥哥的,就是我的,使我們家的。”
蘇以沫“……”
她居然說這樣的話?
什麽叫做是陸瀾瑾的,就是她的?
那他呢?
他算什麽?
蘇以沫隔着稀薄的鏡片,翻了翻眼皮。
“陸總,我說的事,還希望你好好地考慮考慮,切莫辜負了你親生父親留下的這番事業。”
蘇以沫說這話,無非就是在給陸瀾瑾壓力。
韓香茹看着蘇以沫繞着桌子,對着陸瀾瑾走了過來。
她本來護着陸瀾瑾的那個潛意識一下子,就迸發出來了。
她目視着蘇以沫“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你想從瑾哥哥這裏拿到什麽?門都沒有,瑾哥哥說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你不要逼他,否則……否則我就死給看。”
蘇以沫“……”
他真的沒有想到,韓香茹會說這樣的話來?
她說:他隻要是逼着陸瀾瑾,她就會死給他看。
那麽,當時她們家負債累累的時候呢?雖說是韓默生把所有的一切都轉給了陸安良,可是,當時那個在國外發展的陸安良,那一時間根本就撐不住當時的韓式企業?
他也沒有看到韓香茹會像是今天這樣,她情願跪在自己的面前求着,都沒有說出【死】這個字。
她今天……今天聚完爲了陸瀾瑾,她說出這個字,可見,陸瀾瑾在她心目中,簡直是比她的生命還要重要。
蘇以沫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韓香茹的手還在摟着陸瀾瑾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