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新蒙和軒轅墨染他們之間,并沒有明确關系,是朋友,是盟友,還是主仆,更何況現在他們還在南蜀,很多事都還八字沒一撇。
“當然,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世界上什麽都能割舍,唯有親情無法割舍。”
“我答應你!”一直沉默寡言的軒轅墨染難得對他說了句話,不,應該是說四個字,一直以來隻要他們在一起,和左新蒙交談的一直都是東方琉璃。
“多謝,如此我就不妨礙你們賞月了!”左新蒙慢悠悠的離開,臨走前還朝東方琉璃眨眨眼,鬼知道他什麽意思。
他走後琉璃靠在軒轅墨染的肩膀上:“這個左新蒙雖然對我們沒惡意,但我總覺得他高深莫測,讓人看不透他想幹什麽。”
“我也有這種感覺,算了,隻要他對我們沒有惡意,就由着他去吧,誰還沒有點秘密呢。”左手摟着她的肩膀,右手喂她吃葡萄,還沒走遠的左新蒙看向他們的背影,無奈的歎了口氣,緣分就是那麽巧合的東西,兩個人明明有緣,偏偏不知道珍惜。
一夜好夢,第二天一早,軒轅墨染把琉璃從床上撈起來,親自給她換裝梳洗,帶着她乘着馬車離開安城,九王爺死了,軒轅墨染死了,萬俟詠對安城的守衛放松了警惕,在他眼裏,該死的都死光了,剩下的都是些小蝦米,他根本不放在眼裏。
雖然萬俟詠已經想要準備整左新蒙,但還沒開始行動,左新蒙依舊是神教的繼承人,南蜀百姓心中最有威望的先知,他的車馬誰也不敢攔,順利出了安城,到了城外,琉璃掀開轎簾,深吸一口氣:“還是外面的空氣好,那個破地方我早就待煩了。”馬車速度很快,不過一上午的功夫,就走出了很遠。
“看這這樣子是不想那麽早回京都了,那我們出去走走。”
“好啊,不過馬上就要到十五了,我怕你的身體有變故,要不我們去上個月住的那個小院,等過了十五在做打算吧。”時間過的真快,這一眨眼的功夫又過了一個月,也不知道這次發病是不是和上個月一樣。
“不用擔心,我的身體我清楚,不會有事!”每月十五對他來說已經像是家常便飯一樣。
“唉,也不知道你身上的火毒什麽時候能解。”東方琉璃苦惱的拄着小腦袋,一臉的不開心,忽然她靈機一動:“停車!”外面趕車的龍吟籲的一聲,拉住了缰繩:“夫人,您有何吩咐!”
“停下來休息一會兒。”轉頭對軒轅墨染說:“我們去問問左新蒙,他不是号稱先知嗎,一定有辦法,隻要他能把你身上的火毒解了,他要什麽我都給!”拉着軒轅墨染的手下車,後面的馬車裏坐着左新蒙和萬俟驷,見馬車停了,掀開轎簾詢問情況,還沒張口,東方琉璃就過來了。
東方琉璃啞然失笑:“左少主,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你現在就來和我們談條件,這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