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平靜下來的時候,已經下半夜了,潔白的地毯上,被濺上的草莓汁,床單上,被子上也全都是,被搗爛了的草莓醬。
疲憊的昏昏欲睡的喬夕看了一眼,發誓這輩子都不想再吃草莓了,草莓簡直就是她的噩夢,當然如果短時間内能不看到封熠這個臭變态更好了。
她的腰都要斷了,再看那個罪魁禍首,神清氣爽的站在床邊打電話。
“準備新的床單跟被子,現在,馬上。”
他在叫傭人來換床單。
喬夕起的頭疼,“你就不能自己換嗎?”
一張嘴,說出來話的聲音都是嘶啞的,封熠把電話放下,用紙巾擦了擦自己兄弟上的草莓醬,看向他笑的十分混蛋,“不能啊,我不是得抱着你嗎?”
喬夕不解的撩了一下眼皮,隻見男人那被幹淨了的某隻鳥不是已經睡着了嗎?怎麽特麽的又醒了?
“封熠你是不是吃藥了?”
她困的不行,可是還是被眼前的一幕刺激的瞪大了眼睛,她發誓,絕對不能再來一次了。
“是啊,吃了你給我下的迷魂藥,隻要是面對你的時候,我能時刻堅硬無比。”
靠
喬夕在心裏暗暗的罵了一句,不過他這話,她倒是愛聽,自己的男人嘛,不對自己硬,對别人硬她才該哭。
于是心情被男人的話大大取悅滿足了的喬夕,伸出了自己的一雙纖纖玉臂,啞着嗓子道:“老公,快點抱人家去洗澡,人家那裏都是草莓醬了好惡心。”
“呵呵,小妖精,真特麽的是個小妖精。”
心愛的小女人主動投懷送抱,封熠沒有一絲怠慢的跑過去把人抱起來,小東西身上确實是黏糊糊的,雖然隻有兩顆草莓,可是被他搗碎之後不止弄了她一身,還弄了一屋子,這下可是有的傭人們收拾了。
“寶寶,不如去浴室的路上我們先來個幹洗吧?”
“嗯,什麽幹洗?”
喬夕慵懶的聲音不明所以的問道。
“就是這樣。”
他說着把懷裏的女人立起來拖着她的屁股像是抱孩子一樣的抱着她。
懵哒哒的喬夕突然瞪圓了眼睛,看着他沒有怎麽費力就把自己跟他再次連在一起的男人,“封熠,我真不行了。”
“乖,你行的,現在先幹洗,一會兒再水洗。”
“當當當……”
卧室的門被敲響了,喬夕似乎被驚到了,精神一緊張,男人直接受益,舒服的他輕哼出聲。
“還說不行了,寶貝兒你太熱情了,夾的那麽緊,嗯?”
“閉嘴,你趕緊去浴室啊,一會兒人進來了。”
“呵呵,迫不及待要去玩水洗了嗎?”
玩你妹啊,喬夕緊張死了,要是被傭人看到她這個樣子,可是丢死人了,嗚嗚嗚……
喬夕被男人的話氣得趴在他肩上咬他,嗷嗚一口,男人吃痛,壞心的懲罰了她一下,抱着她往浴室走去。
這去浴室的路雖然不遠,但絕對是個甜蜜又刺激的懲罰。
馮蔓帶人進來,饒是對熠少跟少奶奶之間的甜蜜再清楚了解,也着實被眼前這淩亂的畫面給震撼了一下,這場景實在是……震撼之後,就趕緊收拾現場。
浴室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跟着馮蔓一起來的小傭人都抱着東西紅着臉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