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娘倆是我救回來的,咱們以後生活的衣食住行,記住要客氣點,順便照顧好點,呐,那小屁……!”
畢竟是衣食住行,叫小屁孩不還好,舒若璃頓了頓才道,“小公子,這位小公子的安危就交給你了,乖兒子,爲娘看好你喔!”
“……”
軒轅摯默。
“乖兒子,不要這樣子愁苦着臉,給爲娘笑一個!”
舒若璃說着,伸手拉扯着軒轅摯的臉,硬生生的擺出一個笑臉來,“對了,就是要這樣子笑!”
又拍拍軒轅摯的臉,“乖兒子,爲娘愛你喲,麽麽哒!”
笑嘻嘻轉身烤魚去了。
軒轅摯愣在原地,僵直着身子。
愛你喲他懂,麽麽哒是什麽意思?
荀紫薇看得臉都有些紅。
總覺得是母親調戲了兒子,又不太像正常母子。
怪異的很。
舒若璃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翻着竹枝上的魚,大約一個多時辰後,冷情才一身泥沙回來。
“主子,黑衣人屬下燒了,那些穿着下人衣裳的都挖坑埋了!”
“做得好,這條魚獎勵你!”舒若璃指了指一邊涼掉的烤魚,笑道,“是我親手烤的,味道十分不錯,一直給你留着呢!”
“……”
冷情想到吐得一塌糊塗的軒轅摯,虎軀一震,還是言不由衷說道,“謝謝主子!”
拿了魚輕輕的咬了一口。
“?”
味道确實不錯。
很鮮美,又沒魚腥味,還有點辣乎乎,說不出的香味。
霜月忙舀了稀飯遞給冷情,“喝粥!”
第一鍋因爲多了荀紫薇母子二人,一下子就吃光了,這是她重新煮的。
“謝謝!”冷情淡淡出聲。
霜月微微颔首。
曾經是同一個主子,如今又是同一個主子,也是緣分。
她很想問問冷情,有沒有想以前的主子,有沒有想過去救他?但她不敢。
好不容易安定下來,不用被賣去勾欄院,她不敢背叛舒若璃。
尤其是舒若璃的性子實在是邪乎的緊,别說什麽心思了,更是小心翼翼的做事,說話都不敢大聲。
冷情看了霜月一眼,端着碗到一邊去吃。
他是男人,自然比霜月見識多,先前去處理屍體,那些黑衣人,每一個的傷都在眉心,一招斃命,連出招的機會都沒有。
是什麽武功,還是什麽暗器?
他這個新主子,不簡單!
而霜月心思簡單,藏不住心思,他不能和霜月走太緊,再說,主子還等着他去救……
舒若璃看了冷情、霜月一眼,無所謂笑了笑,轉身去逗傅錦寶。
這孩子雖然小,老練的很。
“他比較像他爹爹,不太愛說話!”荀紫薇解釋道。
“沒關系!”
逗了一會,舒若璃也沒了興趣。
恰好冷情吃好,把鍋碗都是好放在馬車後面,繼續趕路。
馬車内一下子多了兩個人,霜月就坐到了馬車外面去,軒轅摯坐在門口邊。
舒若璃歪在一邊睡覺,荀紫薇抱着傅錦寶。
傅錦寶也十分乖巧,不言語,也不哭鬧,安安靜靜的靠在荀紫薇懷中。
一覺睡醒,舒若璃看着乖巧的傅錦寶,從空間摸看一個棒棒糖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