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高興兩年不見,暖夏還記得我。”名叫夏澤的少年伸手揉了揉蘇暖夏的發心,笑容越發溫柔。
“夏澤哥,你個子又長高了,頭發也長了,不過我怎麽可能認不出來你呢!”蘇暖夏揚起小臉,興奮地說道。
“暖夏的變化也很大呀,女大十八變,越變越漂亮了。”夏澤笑着對蘇暖夏說道:“我送你回家吧。”
“嗯。”蘇暖夏沉浸在與夏澤重逢的喜悅中,眼睛亮閃閃的,跟着夏澤一起朝小區走去。
“夏澤哥,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們家的位置。”蘇暖夏打開房門,領着夏澤走進了屋子。
“怎麽可能忘記,畢竟我也在這個小區裏住了十幾年。”夏澤目光掃視過整間屋子,眼神中流露出無比懷念的神色。
“夏澤哥,你不是跟着喬阿姨一起搬到甯川市去了嗎?怎麽突然回來了?”蘇暖夏疑惑地問道。
蘇暖夏和夏澤小時候同住一個小區,兩個人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夏澤比蘇暖夏大兩歲,總是像大哥哥一樣保護她照顧她。
“我是爲了蘇教練回來的。”夏澤歎了口氣,眼中滿是遺憾和悲痛,“抱歉,我前幾天才聽說了蘇教練的事,他在我心中就像我的父親一樣,我卻連他最後一面都沒能見上……”
夏澤的目光落在客廳擺放的供桌上,他對蘇暖夏說道:“暖夏,我想給蘇教練上柱香。”
“夏澤哥,你不要太自責了,爸爸去世的事确實太突然了,我們誰都沒有想到他會……”蘇暖夏歎了口氣,“夏澤哥,你是個好人,爸爸的弟子裏面,大概也就隻有你還惦記着他,會爲他去世感到難過,會專程趕回來祭拜他。”
蘇暖夏拿出三炷香交給了夏澤。
夏澤親自點燃手中的香,對着蘇黎的遺像恭敬地鞠了三個躬,然後将手中的三炷香插進了香爐中。
看到神色有些哀痛的夏澤,蘇暖夏回想起了兩人小時候的事情。
那時候兩家住的很近,夏澤從小生活在單親家庭,身體也不好,個子很高卻很瘦弱,像個女孩子似的,爲了幫助夏澤改善體質,夏澤的媽媽喬靜就拜托蘇暖夏的父親蘇黎教夏澤打籃球,夏澤很快就喜歡上了籃球,認真接受蘇黎的教導,身體越來越強壯,技術也越來越好,就在夏澤中考那一年,原本大家都以爲夏澤會進入蘇黎執教的青夢高中,成爲籃球隊的主力,沒想到夏澤的母親喬靜卻因爲再婚搬家去甯川市,夏澤也轉學了,這一走就是整整兩年,再回來,已經物是人非。
“暖夏,我在甯川的時候聽說了蘇教練的事,蘇教練和神話高中的韓教練一向不和,他在賽場上突發腦溢血去世,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隐情?”夏澤問道。
“沒錯!爸爸會死全都是被韓墨害的!”回想起父親去世的那天發生的事,蘇暖夏氣得眼睛都紅了。
“那天東海省高中籃球預選賽決賽結束後,韓墨找到我爸爸,告訴他青夢之所以當衆慘敗在神話高中手下,是因爲他買通了青夢球員,要求他們在比賽中故意放水!爸爸這才會急怒攻心突發腦溢血去世。”蘇暖夏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些年青夢高中之所以成績一直不好,全都是因爲韓墨跟爸爸有私仇,總是處處阻撓!爸爸去世後,籃球隊的隊員紛紛轉學,就連爸爸最重視的楚然也背叛爸爸,跟韓墨走了,學校還一度想要解散籃球隊……”
“那後來呢?”夏澤焦急地問道。
“雖然現在爸爸不在了,但是作爲他的女兒,我是不會絕對眼睜睜看着籃球隊解散,爸爸的心血毀于一旦。不過還好有甯校長、君夜、淩炫他們幫我,我重新組建了一支全新的青夢籃球隊,我要完成爸爸未完成心願,帶領青夢高中籃球隊奪得全國高中籃球隊聯賽的冠軍獎杯!”蘇暖夏雖然短短幾句話就說完了整個過程,但夏澤知道這其中一定經曆了很多艱難險阻。
夏澤直視蘇暖夏認真的說道:“暖夏,我這次回來,不打算走了,我已經辦好了轉學手續,以後就是青夢高中的一份子了,我要加入籃球隊,和你一起完成蘇教練未完成的心願!就算神話高中号稱高中籃球界第一豪門,我也要戰勝他們,爲蘇教練報仇!”
“夏澤哥,如果你回來的話,喬阿姨怎麽辦?”蘇暖夏驚喜極了。
如果當年不是夏澤跟着母親喬靜去了甯川市,父親蘇黎也不會把全部心力放在楚然身上,最後卻培養出來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夏澤點點頭,輕笑道:“我媽媽她再婚以後過的很好很幸福,而且我已經滿十八歲了,可以替自己作出決定了,怎麽暖夏,你不歡迎我嗎?”
“歡迎,當然歡迎啦!你能回來,我求之不得呢!你都不知道,我們籃球隊現在多缺人,不過我相信,等我們在賽場上取得了好成績,一定會有更多人迫不及待加入我們的!”蘇暖夏跳起來一把摟住夏澤的脖子開心的說道。
青空二中校園内,黃毛三人組相互攙扶着,一邊**,一邊朝宿舍樓走去。
突然,三人的腳步一頓。
青空二中教練黃勇正站在宿舍樓前昏黃的路燈下等着他們。
“你們……怎麽搞成這樣?”黃勇皺緊眉頭,叼着根香煙,看着臉上挂了彩的黃毛等人,聲音沉了下來。
“教練,我們去教訓蘇暖夏那個臭丫頭,眼看就要得手了,不知道從哪裏冒出個臭小子,非要和我們作對護着蘇暖夏,他身手太好了,我們打不過他,還被他打傷了。”黃毛垂頭喪氣地說道。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點小事都辦不成。”黃勇冷哼一聲,“三個居然打不過一個。”
“教練我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啊……”黃毛委屈極了。
“好了,你們三個沒有受傷吧?明天的比賽你們三個要是不能上場,我恐怕不能再替你們繼續向學校申請助學金了。”黃勇的目光落在三人挂了彩的臉上。
“教練,您放心,我們雖然臉上挂了彩,但是身體沒有受傷,可以打比賽!”黃毛一聽,趕緊向黃勇保證道。
“今天算蘇暖夏那丫頭運氣好,明天一定要在賽場上好好教訓教訓青夢高中!”黃勇将嘴裏叼着的香煙扔在地上,用腳碾滅,惡狠狠的說道。
“是,教練!”黃毛三人組立刻大聲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