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了很久,祁悅才慢慢的停止了自己瘋狂的動作。
她頹廢的坐在椅子上,把頭靠在桌面上,似乎是在思考着一些什麽東西。
直到幾分鍾過去後,她才緩緩的擡起頭來,此刻她的眼裏沒有一絲迷茫,黑色的眼眸裏隻剩下冷靜。
祁悅知道,有些事不是抱怨就可以解決的,可是要找出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單憑自己一個人肯定是做不到的。
祁悅突然想到了夜廷,也許自己不止一次的想過這些,所以才有了夜廷的存在吧!
想通一切的祁悅這才想起這裏還有一個人。
而且這個人的身份應該不一般吧!
祁悅走到床邊看了眼床上的人,不看還好,一看下一跳。
幕辰的臉就像是被火烤過一樣,通紅通紅的。
發燒了?
也是,受了那麽重的傷,不燒才怪。
祁悅在櫃子裏找到了一包退燒藥,泡好了來到床邊,才想起這人好像還沒醒。
看着杯子裏的藥,祁悅方發愁了,難道要像電視劇裏一樣,嘴對嘴的喂?
一想到那個畫面,祁悅就打了個寒顫。
突然突然眼角的視線裏出現了一樣東西……
注射器
祁悅稍微猶豫了一會兒,便把它拿了過來。
“哧哧哧”
藥水隻有注射器的一半,不過可以了。
爲了避免床上的人嗆到,祁悅又給他加了個枕頭,這才把注射器放到他的嘴裏把藥喂了下去。
祁悅這才回自己的房間去休息,對于她來說,這一天過得也是挺複雜的。
然而現在祁悅不知道,因爲梁哥的再次逃脫和幕辰的失蹤,A市現在已經處處戒嚴。
在A市的一所普通公寓内,被稱爲梁哥的男子此刻半跪在地,他的前面坐着一個穿着紅色旗袍的人,那女人很是年輕,也很漂亮,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左右,她手上端着一杯紅酒,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就像是一個優雅的貴妃,可是總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女人就像沒看到梁哥一樣,一直在靜靜地品嘗着杯中的紅酒,梁哥卻什麽也沒說,如果仔細看的話還可以看到梁哥的額頭上和脖子上一直在冒虛汗。
一直過了很久,女人好像才發現梁哥一樣:“哦!我們大名鼎鼎的梁哥回來了,怎麽樣?人呢?”
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房間裏。
梁哥聽到男人的聲音便沒有擡起頭來,這聲音他太熟了。
“老大,人雖然沒有找到,但是已經被我們的人用狙擊槍打到胸口了,他受了傷,沒有及時救治想必活不了了,而且警方和軍方的人也在找他,應該是死在哪個角落了。”
女人再一次開口,卻依然是男聲:“想必,呵!這是我們和對方的交易,我們給對方一個答案就是想必嗎?那對方會認真的替我們做事嗎?啊?”
女人踢了一腳梁哥:“再去找,找不到你也别回來了,還有,不要讓警方和軍方的人發現,否則,我可不會保你們這群廢物出來,滾!”
梁哥這才起來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