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事做，總是好的，至少可以消磨時間。

程星河說：“你用藥就是違法的。”

“沒關系。”韓凝煙說：“你可以把我抓進去……當然，除了我……這個世界上恐怕很難有人，會讓蘇晚恢複記憶。”

“……”程星河望了一旁的蘇晚，說：“就算她不恢複記憶，也是我的妻子。”

“是嗎？”韓凝煙說：“就算她一輩子不會愛上你，你也不會介意？”

程星河愣了一下，他看着韓凝煙，“你果然動了手腳……”

韓凝煙微笑，“當然沒有。隻是，任何藥物都有副作用……更何況是失憶這種走偏門左道的藥。你可以現在就将我抓走，我求之不得。留在這個世界上，沒什麽好的！”

雖然在裏面的時候，一直想出來……

可是真正出來之後，才發現，她真的，很可憐。

就連韓菲兒，也早已經不知所蹤。

找不到一個親人，也找不到一個愛自己的人……

她感覺自己仿佛活在黑夜裏。

她一直想要被人愛，被人在乎，卻沒想到，最後得到一個這樣的下場。

她想，比起坐牢，這才是最可怕的懲罰吧！

程星河望着她，發現這個女人，似乎真的并不怕被抓回去。

韓凝煙的目光落在蘇晚身上，她對程星河道：“或者，你可以讓我給蘇晚做個檢查？”

程星河站在一旁，短暫的猶豫之後，并沒有動手。

他看到她将蘇晚領到了一旁坐了下來……問了一些問題。

大概一個小時才結束。

韓凝煙對程星河說：“下次，可以再帶她過來。如果你希望她能夠想起以前的事情，我會盡量讓她想起來的。”

“你會這麽好？”程星河對她充滿了懷疑。

要知道當初，她可是怎樣壞的一個人！

韓凝煙說：“星河，你跟你爸爸長得很像……”

看到他，她的心裏不知道爲什麽，就會有一種很複雜的感覺。

會懷念自己曾經跟程延之在一起的日子，雖然……不是戀人，然而那時候，是她最快樂，最快樂的時光。

如果她沒有貪心的想要更多，如果她隻是跟他當一輩子的朋友，那麽今天，她不會是現在的樣子。

程星河僵了僵，這個女人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

韓凝煙又補了一句，“回去以後，替我向你媽媽問好。”

她并沒有要瞞着夏雲笙和程延之的意思。

他們讓她坐牢，她也坐了……

她該付出的代價，都已經付出了！她還怕什麽呢？

-

程家，甜甜坐在沙發裏，對夏雲笙道：“我哥呢？”

夏雲笙說：“他有事，帶着蘇晚出去了，應該會早點回來的。”

“我嫂子現在沒事了？”甜甜跟顧涯結婚之後就走了，對蘇晚跟秦家的事情也不是太清楚，隻是有時候跟宋慈聊天的時候，會聽到一些。

偏偏宋慈又不是個話特别多的人，所以，她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可把她急死了。

夏雲笙道：“等她回來你自己看吧！”

“媽媽。”甜甜抱住夏雲笙的胳膊，“甜甜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