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安甯問道。“你都跟我爸爸說什麽了?”
“沒什麽。”他目視前方繼續開着車。
“你不說我也能猜到。”安甯什麽都裝在腦子裏的說。“他是不是不肯離婚?”
“……”郁景宸沉默,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冷。
安甯特别痛恨的說。“所以我說了,他就是想玩弄我母親。說白了他就是見不得我母親好,因爲宋伯伯追求了我媽,讓他有了危機感,他才回頭找我媽。”
郁景宸搖搖頭。“話也不能這麽說,平心而論我覺得爸爸對媽還是很有感情的。但是畢竟安雪琪也是她的親生女兒,她又坐牢了,讓他現在直接放棄她,他也是于心不忍的。我們都是做父母的人,能體會到他的難處!”
安甯挺茫然的看着他,同時也出現了越來越多的失望,越來越不恥。
郁景宸抽空看了她一眼。“你那是什麽表情?”
“我怎麽也沒想明白你怎麽能理解我爸那?那是徹頭徹尾的負心漢,現在明明也在傷害我媽,同時也在傷害那個小三,結果你竟然還理解他,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将來也能變成他那種人!”安甯十分鄙視的說道。
郁景宸的嘴角抽了抽,含笑的怒瞪身邊的女人一眼。“你竟然這麽想我?”
“那你讓我怎麽想你?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沒有,你說得很對!”他點點頭承認道。
安甯更加生氣,用力瞪着他。“你看你看,你也承認了吧,你就是想變成我爸那種人。”
郁景宸騰出手,用力捏了她一下。“就你,這麽厲害,如果我真的變成你爸那種人,左右逢源的,你不得把我的老二咬斷?”
一想到他那被她咬傷的昂揚,安甯心裏就有點小内疚,不過她不會表現出來的。“你知道就好,反正我就是最讨厭那種事情。如果我要是知道你的棒棒糖被别人碰過,我不是把你那個剁掉喂狗,就是永遠不在理你!”
郁景宸皺了皺眉,一想到她說的剁了喂狗,他的下面就一陣哆嗦,突然興奮起來。
忽然,郁景宸的聲音變得發啞,很低沉。“你再說一次。”
安甯兇巴巴的瞪着他,用力拽着他的衣服。“再說一次又怎麽樣?再說十次我也不怕。告訴你,你的那個東西如果敢亂碰,碰了别人,我要麽把你的那裏喂狗,要麽就直接不要你。”
郁景宸忽然‘吱’的一聲把車子停下,眼睛突然泛起了紅色,充滿欲念的眼睛落在了安甯的身上。
安甯很快感覺到他突如其來的迫人氣息,這種表情分明就是處于發|情期的感覺。安甯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皺眉的說道。“大叔,你那是什麽表情。”
郁景宸忽然拉起她的手,伸出舌尖,細細舔着她蔥白的指尖。“你一說要剁掉我的那裏,我就有了感覺,非常想要你!”
安甯一口氣沒上來,臉色紅撲撲的,很不好意思的提醒他。“你别忘記現在是外面,在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