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方達集團的名頭誰敢不給面子?
十分鍾,酒店搞定,影樓搞定。高級定制婚紗也承諾在這個周末,婚紗會送到府上,同時婚紗的設計師也會一同到來。
安甯卸完妝,就準備早早入睡的,明天就要拍婚紗的。
結果習慣性的躺在床上刷起了新聞,她整個人都上了頭版頭條。
不過她這方面一直沒有消息出現,黑粉也就是一直在罵她,也找不到更多的證據。
安甯覺得還挺沒意思的,隻是對于張蕊的做法,還真是讓人傷心。
這時,張蕊發來了挑釁的短信。
‘我覺得我這麽做沒有錯,你身爲一個有夫之婦爲什麽要勾引郁首長,爲什麽要會怎麽做?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對不起你老公嗎?’
安甯哼笑了一聲,也不知道出于什麽心理,然後她給她回了微信,而且還是文字叙述的。‘對與不對的,跟你有什麽關系?’
‘你這樣做對不起你老公,我是出于正義感!’
‘你這麽說話不覺得臉紅嗎?’安甯問。
‘我爲你感覺到羞愧!’張蕊回答。
‘張蕊,從此以後我們再也不是好朋友,我直接把你拉黑了。’發送完畢,安甯直接删了張蕊。
心……也随之痛了。
她還以爲自己不會再痛的,爲了這樣一個人,結果她腦海中還是浮現出了,她們剛入學,剛住進寝室,彼此都是那麽青澀的臉。
那個時候張蕊還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子,那麽單純。
安甯看到她第一眼,就很欽佩這個從偏遠鄉村裏考出來的女孩子。
在落後的教育資源下,能夠考上B大的經濟系,一定是非常不容易的。
這樣的女孩子,她都是非常欽佩的。
爲什麽……到現在兩個人會走到了決裂。
郁景宸從淋浴間裏出來,看到的就是安甯在流淚的畫面。“怎麽了?”
安甯急忙的抹掉眼淚,拉高了被子,把自己的整個小臉都藏在了被子中。
聲音是從被子裏傳來的,悶悶的。‘沒怎麽,我準備睡覺了!”
“真的是要睡覺嗎?”
“當然!”
郁景宸坐到了床邊,掀開了被子,看到她臉上停留的淚光。“那你怎麽還在哭呢?”
“哦,眼睛迷到了。”
“是嗎?那你睜開眼睛我給你看看。”郁景宸說道。
“不用,現在好了。”她很困窘的說。
他笑。“竟然好得這麽快?”
“是呀!”安甯笑了笑。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郁景宸問道。
安甯知道自己也隐瞞不住的,而且現在也需要一個傾聽者,傾聽她的難過。“我對張蕊,真的是拿她當好朋友的,甚至我還有點崇拜她。在我最痛苦的日子裏,如果不是因爲有她這麽一個堅強獨立的榜樣,我恐怕是撐不過來的。所以我對張蕊的感情,跟蕭落落和白悠悠不完全一樣,蕭落落和白悠悠并沒有什麽讓我值得崇拜的,她們隻是跟我在一個水平線上的朋友。但是張蕊是可以搞出來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