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藥的安甯,拿着礦泉水瓶站在路邊,準備打車。
這時一輛黃色的法拉利‘吱’的一聲,停在了她的跟前。
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心一驚。
車門打開,郁景希一陣風的下車,來到了安甯身邊,一把将她抓住。“你……你昨天晚上怎麽了?”
安甯心慌,下一秒故作鎮定的揮開他的手臂。“什麽怎麽了?我能怎麽了?”
“我昨天晚上調監控,看到你上了一輛蘭博基尼,白的的,然後你來到了這家酒店,是吧?”郁景希指了指安甯身後的酒店。
安甯哼笑。“我在鉑宮門口碰到了一個熟人,當時有流氓追我要打我啊,還不是被你所賜的?遇到熟人當然要上車了,難道還要在那裏等着被打,或者你讓我一直穿着高跟鞋跑?”
“那你怎麽不直接回家?”郁景希不相信的繼續問道。
安甯按了按疼痛的太陽穴。“昨天我喝多了,我朋友說要送我回家,但是我睡着了,所以她就把我送到這裏,睡了一覺。”
郁景希眯起眼睛。“真的?”
“當然是真的,要不然我現在能站在這裏。”安甯說。
“那你的同學是男同學還是女同學。”郁景希又問道。
“女的,怎麽了?”
“真的是女的?”郁景希很不相信的問。
安甯被問火了,眼睛炯炯有神的問。“郁景希你什麽意思?你憑什麽這麽盤問我,好像我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我沒有這個意思……”郁景希解釋說。
安甯眨了眨眼睛。“你沒有這個意思是最好的了,别說你大哥現在不在了,我本來就是有随便交友的權利,就算是我現在跟哪個男人在一起了,這件事情我也是合理合法,沒做一點違背道德的事情。再說就算是你大哥現在還在,我出去跟别人在一起,也輪不到你來管我!”
郁景希被她說得是連連後退,啞口無言的。“我……我本來就沒有管你的意思!”
“那你就不要問我。”喊完,安甯用力踩着高跟鞋,擡手就要打出租車。
郁景希拉住她。“小嫂子,算是我錯了,你别生氣了,趕緊上車吧!”
安甯看到他的雙眼裏布滿了血絲,明顯是一夜沒睡的樣子,也不忍心在跟他吵。
反正,現在她也是要回家。
正在她要上車的時候,一輛白色的蘭博基尼從他們的車旁駛過。
郁景希當時是背對着車子,安甯是正對着,然後看到車裏的男人降下了車窗,湛藍色的眼睛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嘴角漫不經心的勾起。
安甯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冷氣,這個人……認識自己了?
“你怎麽了?還不上車?”郁景希問了一句。
安甯臉色慘白的坐進車裏,滿腦子都是那個人的神态。該死,他不會訛自己吧?
安甯的腦海中馬上出現許多酒店裏都會發生這種事情,被拍了視頻,然後一方會招到一方的勒索。
天!
“那你的臉色怎麽那麽白?”郁景希又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