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建成長歎了一聲。“現在這種情況,你還能好到哪裏去?”
“……”安雪琪随即哭了起來,又沒大哭,隐隐約約的抽泣着。“真的……挺好的……”
安建成一聽到女兒這麽委屈,就難過起來。“不管你是不是要爸爸的股份,不管你有沒有告爸爸,你始終都是爸爸的女兒。”
“嗚嗚……”安雪琪一下子哭得難過了,吭哧吭哧的解釋道。“爸爸,我之前不是非要把你告上法庭,我是想跟姐姐私了的,但是姐姐不同意私了,我也實在沒有辦法,現在我沒有工作能力,沒有錢,我真的生活不下去了。我想着能有一點點的股份,哪怕是拿到了百分之一的股份,我不是有一點點生活來源嗎?而且這不也是證明我,我也是你的女兒,我不是沒人要的小孩。”
安建成之前還對安雪琪告自己有點怨言的,雖然這份怨言不及對女兒的擔心,但是現在女兒這麽一說,他也是釋然了。“是……爸爸懂你的意思,爸爸懂。”
“嗯……”
安建成看了看客廳四周,像做賊一樣的謹慎和心虛的。“你現在在哪裏,爸爸去找你!”
安雪琪的眼前一亮,找她……找她能有什麽意思,還不就是給她錢嗎?“我現在在……XXX!”
她說了一個非常破舊的小區附近,那裏是出了名的貧困區,男盜女娼。
安建成一聽心驚。“你怎麽能住都那裏去?那裏有什麽正經人?”
“我……我……現在沒有酒店,也沒有好小區給我們住,他們都不讓我們住,說我們是小三……隻能住在這裏。”安雪琪很難過的說。
“是爸爸的錯,是爸爸的錯。”安建成内疚不已的。
……
很快,父女倆在一個餐廳裏見了面。
安雪琪的筷子不停的在各個盤子之間紛飛。
安建成見狀,心更難過了。安雪琪從小就特别的注重身材,什麽時候像餓死鬼一樣的,使勁吃肉。現在無論是紅肉,還是肥肉,她都是大口大口的吃着,完全不注意形象了。
這說明什麽?說明她好久沒有吃過好吃的了吧?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往嘴裏塞了半天,吃了好多肉的安雪琪,終于等來了老爸這句話。她故意露出羞澀的表情,特别不好意思的說。“我……真的好久沒有吃飽過了,就算是吃飽也沒吃的這麽好過了。”
安建成的心又酸了,他從包裏拿出了兩沓錢。“先拿着,把自己好好安頓下來。”
安雪琪看到才兩萬塊錢,頓時心裏冒出了許多的怨恨。她表演了這麽多,光是給媒體的錢就不止兩萬,他竟然隻給她兩萬塊錢,這真是把她當成叫花子了。“不,爸爸,我不能要你的錢,我是很想你,才出來見你的,我不需要錢,我自己可以賺。”
“錢,你先拿着,可能是少點,等一等,過幾天的,爸爸想辦法再給你一些。”安建成說。
安雪琪特别委屈的問。“是不是安甯不想把錢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