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麽樣?”電話剛一接通,喬詩詩就劈頭蓋臉的問。
郁景希也絕不甘示弱,比她更有威力的說道。“你把房門打開。”
“什麽?”
郁景希耐着性子的說。“我讓你把房門打開。”
“我不!”
郁景希勾起了嘴角,不緊不慢的威脅道。“你确定不給我開門?我好像看到小于剛從你的房間裏走出去,你說如果我一直在你這裏叫門,會不會把她給招來?當然也許小于沒有出來,把别人給招出來了,嗯?”
喬詩詩真的怕被别人看到,節外生枝。
一咬牙,她跑出去開門。
郁景希走進房間裏,直接捏住她的下颌。
“疼……你放開我。”喬詩詩吃痛的喊道。
郁景希沉着臉。“知道疼了?記住這個滋味,如果你下次再讓他吻你,我會讓你比現在還疼。”
說完,他松開了她。
喬詩詩揉着自己的下颌,仇視着他。“你憑什麽威脅我?你憑什麽限制我和别的男人交往?如果隻因爲你是老闆的話,那麽我可以不演這個電影。”
“你說不演就不演了?”郁景希輕飄飄的說道。“别忘記你已經簽了合約,如果你敢單方面撕毀協議,那麽你要付出十倍的代價。”
喬詩詩緊緊的閉着嘴,除了恨,還是恨。
“當然,你也可以付高額的違約金,如果有人給你付的話。你說你跟歐陽尊說你想違約,他能不能給你出這筆錢。”他繼續挑釁的問。
喬詩詩說。“我不需要讓他給我付十倍的違約金,大不了就是演這個戲呗。”
“呵呵……”郁景希笑了。“你不需要?我看你是沒這個自信吧?”
“你管我有沒有這個自信?”喬詩詩痛恨他看笑話的表情。
“其實我覺得你不如試試問他,看看他到底有多愛你!”
喬詩詩說。“我和他現在剛剛交往,考驗一個剛交往的男朋友,我覺得沒有一個正常的女人會做出來這種事情的。”
“你的意思因爲你們交往的時間不長,所以你們的感情還不夠深。”
“難道不是嗎?”
郁景希恨肯定的搖搖頭。“當然不是,兩個人如果真的對彼此喜歡,有這個緣分,即便是認識一天,他也會爲你做這件事情的。但是如果他也是有所保留的跟你交往,你也是如此,那麽你們再一起無論多久,都不會有深厚的感情。”
他的話,正好說在了喬詩詩的一些不安上。
她确實跟歐昂尊在一起的時候,覺得特别的累,就好像是應付一個工作上的同事。
她也知道他很好,也知道自己應該和他交往的。
可是她也不懂爲什麽,就是感覺自己跟他交往的時候,人必須是戴着完美的假面具,根本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難道她真的是……跟歐陽尊沒有緣分?
不,不,歐陽尊這個人不知道比郁景希好了多少。
還是因爲不太熟,才不好意思放下身上的架子。
“是不是覺得我說的,跟你和他的情況很像。”郁景希靠近她的耳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