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宸被問得……眉頭一挑。“據父母說是,但是我不确定!”
郁景希的臉馬上就垮了下來。“哥,我們還有辦法愉快的聊天嗎?我已經做了你二十幾年的弟弟,現在你竟然跟我說不确定。”
郁景宸沒有理會弟弟的痛苦,繼續說道。“如果你想确定~你是不是我的親弟弟,你可以去跟父母做一份親子鑒定的報告,這樣可以更說明問題。”
郁景希撇撇嘴,用力的回擊過去。“那是不是你也應該做一份DNA?否則你也未必是爸媽的親生兒子!萬一媽媽給爸爸戴了一個大綠帽子呢?”
郁景宸又是一愣,然後認真的點點頭。“我覺得你這話說的還是有道理的,回頭我會把你的話如數的給父母講一遍……跟他們建議一下。”
郁景希的臉再度變得痛苦不堪,猶如十二級台風過境,不僅可憐而且充滿了毀滅性的災難。“哥,你純心想害死我?”
“害你?我哪裏害你了?”郁景宸一本正經的問道。
“你告訴我爸媽,我懷疑你不是爸媽親生的,這難道不是害我?”郁景希問道。
“你不是有疑惑嗎?”郁景宸特别重視的說。“我覺得在一個家庭中,某個人對自己的血統産生質疑,還是趁早檢查個水落石出的好,否則會醞釀出一場大悲劇的。”
郁景希舉起雙手投降。“哥,我錯了,是我講話不嚴謹,我一定要檢讨,我一定要自我反思,自我批評。你暫時放過我這一次,可以嗎?”
“好吧,可以留給你一個觀察期!”郁景宸批準道。
“OK,我現在想跟你說的是,我大嫂一直欺負我,好歹你也是我哥哥,是不是也得幫幫我!”郁景希繼續要求道。
“你大嫂怎麽欺負你了?”郁景宸問。
“她整天不敲門就進我的辦公室,不管我在辦公室裏正做什麽。”郁景希不厭其煩的說。
郁景宸擡了擡眼睛。“你在辦公室裏做什麽?怕被她看見?”
“我當然是在做……”郁景希說道一半打斷自己的話,然後不耐煩地說。“哎,不管我在做什麽,我也不能讓她随随便便的進來吧?”
“安甯現在是盛唐的工作人員吧?”
“是!”
爲了防止自己的大嫂跟自己作對,也爲了防止喬詩詩跟自己作對,所以郁景希讓安甯簽了協議,作爲盛唐的工作人員給喬詩詩做經紀人!
郁景宸有條有理,有理有據的說。“所以身爲你公司裏的職員,想進總裁辦公室來讨論一些問題,這件事情雖然是缺少禮貌,但是也無可厚非吧?”
“怎麽無可厚非了,她知道我在辦公室裏做什麽呢嗎?”郁景希特别特别不高興的問。
好事三翻四次被打擾,擱誰身上這件事情也不好受的。
郁景宸西理所當然的說。“在辦公室裏當然是工作,還能做别的嗎?”
“少來,她去的時候,你還能隻是工作嗎?”郁景希問道。
郁景宸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我們的情況不同,我們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