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希根本不把老哥的警告當成一回事兒,生氣的說。“你就是管不了你老婆了,把你當成一個人物也算是瞎了我的眼睛。告訴你,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可不管這個那個,她在我面前我也會一直進行下去。”
郁景宸笑着說。“無所謂啊,你能做出來,我們有什麽不敢看的,她也不是未成年小孩!”
郁景希瞎眼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你們家人還能再無恥點嗎?”
“也可以啊!”
跪了,算他都沒說好了。郁景希無語的在心裏說。
……
安甯陪着孩子學完習,洗完澡睡覺,郁景宸才攜着酒味回來。
一進門,看安甯就像看犯了錯誤的小兵似的,各種皺眉,各種黑臉,各種不願意。
安甯看到他這個表情,撇了撇嘴。“你出去喝酒大晚上才回來,你有理了怎麽的?竟然還敢給我擺臉色。”
“你整天出去工作都做什麽了?我難道不應該對你擺臉色?”郁景宸問。
“我出去做經紀人啊,我幫助你弟弟的公司起死回生啊,難道你沒看到盛唐今天的股票漲了多少錢嗎?不會,應該是這兩天漲了多少錢了?”安甯質問道。
“對,你整天做的可多了,還去闖人家的辦公室,看現場直播的男女表演,是吧?”郁景宸特别皺眉的問。
安甯嘴巴動了動。“郁景希跟你打小報告了?”
“你别管誰說的。”
安甯大怒。“我能不問嗎?憑什麽公司裏的事情他講給你聽?還能不能公事公辦了?好歹他還是一個公司的老闆,結果就跟個娘們似的,還學會了打報告。真是的,連個一年級的小孩子都不如。”
“你還有理了。”郁景宸居高臨下的,瞪她。
他比她高了一個頭還多,以至于被批的安甯,就跟個被訓的小學生似的。主要這個小學生還不服氣,一跳八丈高的。“我怎麽沒理了?誰知道他在辦公室裏不正經啊?誰知道我爲了盛唐面對媒體一整天,一口水都沒喝的,結果他在辦公室裏調戲我的女藝人。”
“你的女藝人?”郁景宸皺眉。“誰啊?”
“喬詩詩啊,她是我的藝人啊。”安甯說。
“景希和詩詩不是在交往呢嗎?”
“什麽交往?”安甯白了他一眼,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怼道。“你自己弟弟跟人家是怎麽回事,你不知道嗎?他那是要跟詩詩好好的交往嗎?陰險狡詐的小人,竟然拿艾滋病說事,說詩詩害得他生病,非要詩詩做他的女人……”
說道這裏,安甯看他。“你明白是什麽意思嗎?”
郁景宸的臉色很難看。“他怎麽可以這麽胡鬧?喬副軍長和我是什麽關系?”
“對呀,我也是這麽想的,他這不是欺負詩詩呢嗎?所以我說什麽也不能讓他占了詩詩的便宜,當然他想占便宜也行,那你得跟詩詩結婚吧?以結婚爲目的的交往吧?至少他得去拜訪喬副軍長吧?”安甯說道。
郁景宸點頭表示贊同。“行,這件事情你盯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