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既然不接受我的勾引,你怎麽回來了?你們怎麽沒有繼續約會呢?”郁景希質問道。
“那是因爲她有一個報告明天要交,回去寫作業了。”
“你還真相信她回去寫作業?”
魏啓哲點點頭。“對,我就是相信她。”其實他更是相信自己,自己的眼光絕對不會有那麽差。
“既然你這麽肯定,那我們就等着好了。”郁景希說。
魏啓哲看了看時間,繼續說道。“你看我現在已經坐在這裏半個小時了,如果她能來找你的話,現在就已經到了吧?”
郁景希哼笑。“難道你不知道,女孩子見一個喜歡的男人之前,一定會好好打扮一番的嗎?”
“你說她去打扮了?”
“這還有什麽疑問嗎?”
魏啓哲想了想還是搖頭。“你别總是對自己太自信了。”
“錯!”郁景希勾了勾手指頭,搖了搖。“我不是對自己有自信,我是對現在的所謂的清純女大學生,完全沒有自信。”
“那你的喬詩詩呢?”
“喬詩詩當然不同,那是我看着長大的,她小時候我還幫她換過紙尿褲呢!”郁景希馬上否定的說。
魏啓哲撇撇嘴巴。“你才比那個女孩子大幾歲啊?你還幫她換紙尿褲!”
“七歲,我七歲的時候幫她換過,怎麽樣?”
“你能換明白嗎?”魏啓哲不相信的說。“現在我大哥讓我給我侄子換紙尿褲,我都弄不明白,我侄子整個屁股上都沾了黃黃的一下子!”
結果他哥和他嫂子,現在堅決不用他了。
“誰能跟你一樣,大腦平滑,四肢殘疾。”
“你四肢才殘疾呢。”魏啓哲怼了回去。
就在他們倆争論之時,郁景希的電話響了。
‘嗡嗡嗡……’
郁景希看到電話号碼,慢慢的勾起了嘴角。他諱莫如深的看向好友,眼睛裏的戲谑味道更濃。
魏啓哲還挺緊張的問。“誰來的電話!”
“你猜呢?”他問。
光是看好友的表情,魏啓哲就知道一定是孫雅娜打來的。
他不願意接受現實的說。“她……她給你打電話也說明不了什麽問題,也許她給你打電話是想來教育你一頓,身爲一個好朋友,爲什麽要兄弟的女朋友?你知道你這樣做多可恥。”
郁景希繼續‘嗤’笑。“你還挺會給自己找借口,嗯?”
“我那是給自己找借口嗎?我給自己找過借口嗎?”魏啓哲不承認的說。
“找沒找過借口,你自己知道!”郁景希說。
“你……接電話。”魏啓哲說。
郁景希這才接了電話的,畢竟如果沒有好友的同意,直接接顯然不太好的。“喂……”
“喂,郁少嗎?”
“當然是我!”
“我是孫雅娜!”
“我知道,我一直在等着你的電話。”郁景希遞給了好友一個暧昧的眼色。
魏啓哲真是氣急了。
“我現在已經到了你說的酒店……”孫雅娜說。
“我已經在房間裏等你了,你拿了房卡,直接上來。”郁景希别有深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