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替身到位了沒有?這個戲大概要拍多久?要是久的話,秋玲還要去其他劇組趕戲。”
這時一個手裏抱着十多個劇本的助理,來到了導演面前催促着。
導演看了眼助理手裏那10餘本的劇本,有些不悅,可是礙于人家面子大,也不好明着表現出來,隻能認真地說:“替身都是很有經驗的人,最多一個小是能拍好了。”
“一個小時?我看一下秋玲接下去的戲份,隻用走位就行了,既然替身都有了,那我們秋玲今天就先收工了,其他的戲,明天再來拍好了。”說完,助理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張導,我們半個小時就到。”挂掉電話,助理冷眼看了站在導演身邊的蘇沉月一眼,便往回走了過去。
一個新人的助理都不把導演放在眼裏,這讓耐性極好的劉導臉色也有些難看了。
“沒檔期還接什麽戲?一個剛剛出道的新人就這麽大派頭,真火了,還不得翹上天去了!”劉導面帶怒色,極其不暢快地把手裏的劇本往地上一甩。
蘇沉月本想勸兩句,剛才離開的那位助理又折了回來。
她拍了拍蘇沉月的肩膀,說:“蘇沉月是吧?我們秋玲找你。”
蘇沉月剛剛聽到秋玲這兩個字,腦子裏第一個浮現的就是沈秋玲的樣子。
等她跟着助理走了過去一看,那個秋玲果然就是沈秋玲。
“原來真的是你呀,姐姐,你怎麽來做替身了呀?咦!你這身服飾和妝容,不是我剛才的那個嗎?天呐,你該不會是我的替身吧?”
沈秋玲臉上一副震驚不已的表情,可眼底卻滿是嘲諷和鄙夷,一副你活該你個死跑龍套、替身的模樣望着她。
蘇沉月笑了笑,問:“你是誰?我好像跟你并不熟吧?”
“你……”沈秋玲本以爲自己能用女一号的身份去壓一壓蘇沉月,可不曾想,蘇沉月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她恨恨地咬了咬牙,向前走了兩步,貼在蘇沉月的面前,炫耀着:“你的男人每天都躺在我床上和交歡,就連給你打電話說愛你,也是在跟我親熱呢,或許你還不知道,他跟你在一起就是爲了接近我吧?啧啧啧……真是可憐,連自己的男人都守不住。”
原本昨晚喝了不少酒,早上又那麽早起來,她現在還覺得有些犯嘔,一說起顧華雲,蘇沉月就覺得更惡心。
她強壓着自己想要幹嘔的沖動,不屑地說道:“男人?什麽男人?”
蘇沉月一副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的樣子問着,她頓了頓,又恍然大悟的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該不會說的是顧華雲那個男人吧?天呐,那個男人我早就看不上眼了,怎麽?你們好上了?哎,也難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像顧華雲那種人渣,找到你我也不覺得奇怪了!不過看在你我同是沈家人的面子上,我這個做姐姐的,還是得祝福你一句,是不是?祝你們,嗯……天長地久!”
“沈月,你居然敢罵我!”沈秋玲急紅了眼,揮起手想要扇蘇沉月的耳光。
隻是她的手還沒有落下來,就被蘇沉月一把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