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急火想要發洩,可是當他看到她熟睡的樣子,又有些不忍。
冷星夜閉上眼,倏然睜開,心有不甘地從她的身上下來,替她蓋好被子,快步走進了浴室之中。
深冬正值最寒之時,灰蒙蒙的天上也飄着小雪。
潔白的雪花落在一起,漸漸形成了一灘灘白色的雪堆。
寒風瑟瑟,吹得人的臉有些崩着疼。
沈霆和顧肖雅手拿着鐵鍬,正一步三回頭地走在郊區的樹林之中。
“窸窸窣窣”的腳步,踩在枯黃的落葉上,發出一陣陣清脆的響聲,在這深夜裏有些突兀。
“老公,還有多遠啊?”顧肖雅戰戰兢兢地跟在沈霆的身後,拿着鐵鍬的手,不住地顫*抖着。
“就快到了。”沈霆緊握着手電筒,屏住呼吸往前走着。
“呼呼”的寒風灌耳,刺骨的冰冷不斷地打在臉上,再加上這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森林裏時不時發出一些動物的低鳴,讓兩人不禁有些膽戰心驚。
“老公,我好害怕!你說會不會有人跟蹤我們啊?”顧肖雅緊拽着沈霆的衣擺,時不時地回頭看向身後的那片漆黑。
“你不說話,就沒有發現!”沈霆是個男人,原本覺得沒有什麽,但是顧肖雅從一下車,就不停地在他的耳邊說着這些疑神疑鬼的話,害得他的心都有些惶恐不安了起來。
“可是我害怕。”顧肖雅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行了,到了!”沈霆停下腳步,把手電筒遞給顧肖雅,蹲下身子,開始移動着地上的石頭。
随着一陣“铿铿锵锵”的聲音落下後,沈霆随手把鐵鍬靠在樹邊,奪過顧肖雅手裏的手電筒對着被他挖開的大坑。
一道強光落下,猩紅色的泥土中露出了一隻已經發暗的手。
“奇怪了,蘇燦明明在這裏的,那之前開演唱會的蘇燦又是誰?”沈霆犀利陰冷的目光逐漸收縮,眼底劃過一絲驚恐。
“什……什麽?老公?”顧肖雅背對着沈霆,不敢看他腳邊露出出來的屍體。
“不行!這件事我得查清楚!”說完,沈霆把手電筒含在嘴裏,拿起鐵鍬又把泥土蓋了上去。
蓋上泥土後,他站上去踩了踩,又把石頭放了回去。
“我們走!”沈霆看了一眼剛被他挖開的土地,徑直地往前走着。
顧肖雅見沈霆沒有等她,她吓得連忙跟了上去:“老公,等等我!”
“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再次響起,隻是這時的聲音卻比剛才的快一些。
顧肖雅邁着大步子,跟在沈霆的身後。
突然,顧肖雅的腳步有什麽絆了她一下,她一個重心不穩,栽了下去:“啊!老公!救救我!”
“怎麽了?”沈霆有些不耐煩地回過頭。
當沈霆轉身的時候,他手裏的手電筒倏然掃過來,把顧肖雅面前的雜物照了出來。
白光下,一具動物頭部的枯骨赫然出現在顧肖雅的面前,吓得她一聲尖叫:“啊!”
“你叫什麽?”沈霆被她突然的這一生叫得心裏有些發麻。
“老公,有……有鬼!啊……救命啊!”顧肖雅害怕極了,她渾身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