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珍大步地往前走着,淚雨如下。
可是在這樣的雨天裏,她卻也分不清自己臉上究竟是雨水多,還是淚水多。
她步履蹒跚,一步一步,走得是那麽艱辛,換回來的,卻是遍體鱗傷。
站在原地的蘇琛宇看着白珍珍越走越遠的身影,他看到她手上還在流血的手,他煩悶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媽的!草!”
這是蘇琛宇生平以來第一次罵髒話,還是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他心亂如麻,心裏居然分出了一條岔道,不知道要往哪裏走。
他緊緊地捏着拳頭,手中的戒指硌在他的手心,有些痛。
“我真的要快瘋了。”蘇琛宇把戒指戴在了小指上,轉身快步追了上去。
他飛快地跑到了步履有些蹒跚的白珍珍身旁,不由分說一把将白珍珍打橫抱起。
白珍珍已經,想要喊,卻被蘇琛宇打斷了:“什麽都别說,這是我欠你的。”
“我說了,我們互不拖欠。”白珍珍說着就要掙紮着從蘇琛宇的身上跳下去。
蘇琛宇緊了緊手,臉上升起一絲怒氣:“你覺得你身體裏還有多少血可以流?再亂動,以後我都不會再見你了。”
“嗯?”白珍珍被蘇琛宇這麽一吼,有些懵。
她有些不懂他的意思:“什麽意思?”
“别亂動就行了。”蘇琛宇抱着她繼續往外走。
這時朱一辰的他們的車也剛好趕來了過來。
朱一辰坐在車上,看着被蘇琛宇抱在懷裏的白珍珍,她的身上沾滿了血迹,他很是内疚。
早知道白珍珍會因爲這件事受傷,他打死也不會出這種馊主意了。
朱一辰連忙拿了把雨傘下了車,朝着蘇琛宇他們跑了過去。
蘇琛宇略帶責備的眸子掃了朱一辰一眼,問道:“你們怎麽來了?”
“是小月通知我們的,她說白珍珍受傷了,所以我們立馬趕了過來。”
朱一辰撐開傘,如實說道。
“小月?”蘇琛宇眉頭微微一擰,似乎知道了爲什麽那群人會突然倒下了。
他抱着白珍珍上了車,翻了條毯子裹在白珍珍的身上,吩咐着李叔:“李叔去醫院,快一點。”
李叔點了點頭,随即發動了車,飛快地往醫院開了過去。
不一會兒,車就停在了市醫院門口。
蘇琛宇再次把白珍珍抱起走下了車。
朱一辰他們幾人本想跟上來,卻被蘇琛宇攔住了:“你們先去參加慶功宴,這裏我來照顧就行了。”
朱一辰本還想說什麽,蘇琛宇又說道:“公司的部分高層和主辦方的領導都會去,還想有巡演就别在這裏耽擱了。”
說完,蘇琛宇抱着白珍珍就往急症室走了進去。
朱一辰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還是上了車,讓李叔送他們去慶功宴的酒店。
而蘇琛宇已經把白珍珍抱到了急症室。
他一進去就叫到了醫生:“快點檢查一下她還有沒有其他傷,流了很多血,看看要不要輸血,我這裏有!我血多。”
說着,蘇琛宇就開始挽起了袖子。
“那個不是SAS的蘇琛宇嗎?”
“真的假的?”
“真的!是蘇琛宇!那個是白珍珍,是個編劇!”
“天呐,他們兩人怎麽在一起了?白珍珍怎麽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