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櫻子第一次在川島楓這裏碰了壁,她不甘心地放下酒杯,湊着自己的嘴,就往川島楓的臉上湊去索吻。
隻是不管她再怎麽主動,腰身再怎麽在川島楓的懷裏扭來扭去,川島楓依舊不爲所動,臉色的不悅之色更是濃郁了不少。
“我再說一次,我現在還有事情要談,你先回房間去!”
他的聲音冰冷無情,森森的語調充斥着一絲怒意。
山野櫻子見他有些生氣了,也不敢再亂來。
她悻悻地從川島楓的身上下來,站在一旁不甘地說道:“以前你不是都允許我在旁邊聽的嗎?怎麽……”
山野櫻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川島楓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他一把鉗住了山野櫻子的下巴,涼薄的神采之中透出層層火焰:“還要我說幾次?”
說着,他的手已經滑到了山野櫻子的脖子上,拇指和食指稍稍用力,掐得山野櫻子一陣猛咳:“咳咳咳……”
“我……知道……了。”
山野櫻子被憋紅了臉,費盡所有力氣,這才從嘴裏擠出了這幾個字來。
川島楓冷眼瞥了她一眼,松開手,推了她一把。
他的喜怒無常,山野櫻子是知道的,隻是她不知道今天是怎麽了,川島楓居然對她發這麽大的火氣。
聯想到她今天看到川島楓望着蘇沉月保姆車的眼神,她對蘇沉月的恨意不由地加深了許多。
等山野櫻子從房間裏走了出去,川島楓示意田野本夫把門關上。
門剛一關上,田野本夫立馬進入了正題。
“李斯言的那批貨已經到了A市,不過被冷星夜接了手。”
川島楓沒有立刻接話,而是點了一根雪茄,吸了一口,才幽聲問道:“什麽時候運走?”
田野本夫躬了躬身,認真地說道:“應該是在後天晚上。”
川島楓猛吸了一口雪茄,火紅的光點從雪茄的頭上亮起,幽紅的光在他的臉上照起,爲他那張陰冷的臉上增添了一絲詭異的危險氣息。
“派三隊人過來,在明天晚上之前趕到,務必攔截下來這一批貨。”說着他頓了頓,繼續問:“冷星夜派了多少人參與運輸?”
田野本夫微微地擰起了眉頭,許久才說道:“還沒有确定,但是這一次應該是免不了一場惡戰了。”
川島楓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吩咐道:“把我們的收款賬号發給李斯言,他知道該怎麽辦。”
田野本夫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冷宅——
等蘇沉月剛回去後,春嬌正好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溫柔笑着對蘇沉月說道:“少夫人,老夫人在樓上等你。”
蘇沉月擡手看了一眼手表,發現都快11點了,換上鞋子問道:“奶奶還沒有睡嗎?”
春嬌*點了點頭,應道:“老夫人說少婦好久都沒有陪她老人家下棋了,所以一早就擺好了棋盤,讓您陪着她下兩局,就睡。”
蘇沉月見時間不早了,也不敢拖延,立馬往樓上走了上去。
去到了老夫人的房間,蘇沉月這才發現冷墨星也在。
“奶奶。”她喊了一聲,坐在了老夫人擺好的棋盤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