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冷星夜的吻技太高超,還是他幫她擦拭傷口的動作太熟練。
熟練到可以一邊吻她,一邊爲她擦藥。
缱绻的吻終後,冷星夜也緊蘇沉月手臂上的傷口處理好了。
他看着蘇沉月手臂上完了藥水的手,心疼的替她吹了吹,問道:“還疼嗎?”
蘇沉月反手握住了冷星夜的手,舉起來搭在了自己的雙肩上,自己也湊了過去,貼在他的胸膛上。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柔聲道:“不疼了。”
冷星夜緊了緊圈着她的手,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說道:“那是我吻得不疼了?還是因爲藥?”
蘇沉月聽出了冷星夜的不懷好意,她笑着推開了冷星夜的手,站了起來,走到了窗戶外的圍欄上。
她雙手輕輕地撐在圍欄上面,手臂繃直了還有些疼,她又收了回去。
突然,一雙大手從她的腰後纏了上,緊緊地摟住了她。
“我可以把你逃避的行爲看做是害羞了嗎?”冷星夜把臉緊緊地貼在蘇沉月的臉上。
她柔*軟的肌膚,觸碰上去很是柔嫩,他忍不住輕輕地蹭了蹭。
蘇沉月從冷星夜的懷裏轉了過來,雙手順勢搭在了冷星夜的肩膀上,微微地皺着眉頭,心裏卻是笑開了花兒:“你怎麽能這麽霸道?”
冷星夜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着說道:“我不霸道的話,怎麽能把你留在我的身邊呢?嗯?”
蘇沉月聳了聳肩,一臉惋惜地道:“那怎麽辦?我喜歡的可是溫柔型的,比如說……”
蘇沉月說到這裏,突然停頓了下來。
她強忍着笑意,等着看冷星夜着急的模樣。
豈料她非但沒有看到自己想象中冷星夜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卻看到冷星夜不以爲然地松開了手,走到了房間的酒櫃前,優哉遊哉地打開了一瓶酒。
鮮紅的酒水落入酒杯之中,沖刷在杯壁上發出陣陣液體倒入杯子裏的清脆響聲:“咕咕咕——”
倒好了酒水,冷星夜拿起酒杯,輕輕地晃了晃,這才幽幽地道:“比如說誰?”
他說完,把杯子湊在了嘴邊抿了一口,颀長的身子靠在酒櫃下的吧台上,一隻手搭在吧台上,另一隻手則舉着酒杯,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白皙俊美的臉龐上并沒有看到半絲生氣的樣子。
蘇沉月疑惑地看着以往都是霸道的不行的冷星夜,怎麽今天她準備說自己喜歡其他類型的男人,他都不爲所動,他是真的不在乎,還是另有所謀?
蘇沉月糾結了半天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幹脆直接問他:“你怎麽不生氣?”
她一邊說着,一邊走到了冷星夜的面前。
冷星夜笑着看了她一眼,給她拿了個杯子,替也倒了一杯,一本正經地道:“我冷星夜的女人,就算是李斯言來了,不能打主意。誰要是敢對你動了心,我就宰了誰,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你所想的問題。”
說完,他還一副自信滿滿地喝了一口酒。
仿佛就像是一個天生的王者,對于那些自不量力來挑釁的人,絲毫不放在眼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