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子你爲何......”冬衣問。
“既然不影響,那我做這些事情又有何妨?”今無在滿不在乎的說着。
“可是主子,你這麽做,夫人她會很不高興的。”冬衣原本隻是想善意的提醒一句,誰知道今無在不留情面的直接打了他一巴掌:“你别忘了,你的主子是我不是她!”
“是,主子。冬衣知錯了。”冬衣低着頭,不敢看着今無在的臉。
“無在,你這是做什麽,好端端的打冬衣幹什麽?”冷畫屏這會兒剛剛從樓上下來,誰知道就看到了今無在打冬衣的畫面。
“沒什麽,就是這小子整日不學好,竟然把我的藥材都弄亂了。我這一時氣不過就打了他。”面對冷畫屏,今無在總是春風拂面的,就連借口都是信手拈來。
“那也不能打!這可是你徒弟!”冷畫屏嬌嗔的看了一眼今無在,又對着冬衣問道:“你沒事吧!”
誰知道原本好意的關系,冬衣竟是連瞧都不瞧一眼,直接對着今無在說道:“師傅,我去分藥材了。”
還不等今無在有所應答,冬衣直接轉身就離開了。
“你看看,你罵了他,這會子心裏肯定不舒服。”冷畫屏對着今無在指責的說道。
今無在也隻是笑了笑,“也是我過于沖動了,往後不會了。”
“對了,我讓你準備的藥材怎麽樣了?”冷畫屏看着今無在正在磨的藥粉。
“挺多的了,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要用,用多少。我好多多準備着。”今無在卻半分不問這麽做的原因。
“多多益善,最好能用整個春羽城的人服下。”冷畫屏說了個大概的數字,看着今無在震驚的樣子,隻好解釋說道,“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今無在點了點頭,冷畫屏也跟着在一旁幫忙,畢竟這也是她交代的事情。
——
十幾天的雨水終于在一個黑夜之中,悄然停止,這十幾天的光景裏,冷畫屏和東方既白都要随時應對各處爆發的危機。于王軍率領的水軍們時時刻刻走在各個水患的地方。
冷畫屏以一個不過十四歲的身軀,不畏艱險,不懼苦難,已經赢得了水軍們的心,還有着被她保護起來的春羽城百姓們。
王軍大半夜來報,可幫大家給高興壞了,讓冷畫屏一夜好夢睡到天蒙蒙亮。
可大喜之處必有大哀之情。就在第二天一大早,冷畫屏才到城牆處要去看看水患的厲害之處,卻聽見聲聲哭泣傳之耳邊,聲聲哀嚎哭喪着。
“這是什麽聲音?”冷畫屏問着身邊的張羽乾。
“這......其中......我也不是......很清楚。”張羽乾支支吾吾的也沒有說出個所有然來。
“這什麽這,什麽不清楚的,知道就是知道!怎麽?以前敢跟我嗆聲的張羽乾不見了嗎?到底怎麽回事?”冷畫屏一嚴厲倒是讓張羽乾想起來冷畫屏以前說過的話。
“一定要活下去!”
“爲了百姓,我可以什麽都不去計較。”
“隻要度過這次災難,什麽都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