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姿态慵懶,從容的将好看的棱唇完全貼合在她剛剛喝過的那個位置上。
蘇星氣鼓鼓的臉上慢慢的飛起兩朵紅霞。
這樣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暧昧,就像兩人間接接吻了一樣。
他剛剛還嫌棄她來着,怎麽這會兒又不嫌棄了?
“味道不錯!”
淩霄很滿意蘇星臉上如調色盤一般的表情。
他直勾勾的看着她,幽深的眸誘人不斷深陷其中,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明明是非常正經的四個字,生生讓他說出了暧昧的氣息。
讓人産生一種錯覺,不知他說的味道不錯,是指咖啡,還是指她的唇……
蘇星羞冏又尴尬,很想走,表情僵硬道:
“沒事我先出去幹活了。”
淩霄不羁的看向她。
“出去幹什麽?這裏的活那麽多,你看不到嗎?”
淩霄掃了一眼幹淨整潔的辦公室,道:
“給我把辦公桌收拾一下。”
蘇星“……”
這些事,向來是錢小語做的啊。
秘書們向來是分工明确的,至少這間辦公室不是誰都可以進來的。
可是,在淩霄的威壓下,蘇星不得不把幹淨的桌子收拾得更‘幹淨’。
而後,又在某人的指使下,把整個辦公室收拾一遍……
再後來,便是跟在他旁邊,替他整理文件……
一直到下班,她都在爲淩霄跑腿,被他指揮得團團轉。
蘇星在心裏将他罵了個遍,這個男人,真是太小心眼,太腹黑了。
既嫌棄了她,還要想着辦法來搓磨她,十足十的後母樣兒。
簡直叫人欲哭無淚。
下班的時候,淩霄主動帶着蘇星一起回家。
可一路上她卻要承受他的低氣壓與冷暴力。
哪怕到了别墅,同桌吃飯,同在一個屋檐下,他仍一臉高冷,不發一言,狠狠的散發出寒意來冷凍她。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如此。
一到公司,淩霄就是變着法兒的使喚蘇星。
下了班,他就完全冷暴力對她。
蘇星無奈,本來還想找機會帶着他到鄭秀林面前秀一把,讓她痛一痛。
現在,倒是她自己覺得痛了。
自己在他的心裏,終歸是沒有那麽重要。
張董之事,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可他卻要來遷怒她,指責她。
什麽真愛啊,全都是狗屁,欺騙無知少女的東西。
淩少壓根就不知道,他人生中頭一回吃醋,便可憐的被人誤解了意思。
還在作死的途中越走越遠。
即使内心再煎熬,日子依然過得飛快。
蘇星唯一慶幸的就是,經過幾次治療,沈母已經完全穩定。
在半個月後出院休養。
出院的這一天,蘇星在上班,便沒有跟着一起去接。
但一下班,她還是趕去了沈家。
除了最開始的一個星期蘇星每天都要爲她‘針灸’之外。
這段時間,她每隔一天爲她做一次。
其實除了最開始的兩次銀針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之外。
後面的這些,光靠小綠足已。
隻是旁人看不到小綠,對這種異能,她無法解釋。
總不能跟人說她會‘氣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