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兩個黑衣人,聽到這話相視一笑,摘下了帽子口罩,看着野澤。
野澤走到何熙衡面前,問了一句:“來,大侄女,告訴叔叔,叔叔今天硬不硬氣,給力不給力,帥不帥?”
何熙衡對這突如其來的東北話有點懵圈,隻能下意識的伸出兩隻大拇指:“叔叔今天超級帥!”
這時何言栎說:“瞧把我叔給能耐地,說話都一股東北大碴子味了,叔啊!今天你最帥!”
何熙衡覺得這東北話飚的,猝不及防啊!
野澤也恢複了一臉正色,歎了口氣:“走吧!我有點擔心那丫頭。”
何熙衡還有何言栎默契十足,意味深長的喔了一聲。
野澤看着這倆人用那種暧昧的眼神看着他,這讓他有些奇怪:“你們這什麽眼神啊?”
何熙衡認真的想了想,說了句:“沒事,剛才隻是被叔叔那句,‘我的女人’給震到了而已。”
即便剛才霸氣鎮定的野澤,這下也有點緊張了。
“阿衡你回去不許瞎說啊,我剛才說那些完全都是被氣得。”
何言栎笑着說:“小叔叔,不用解釋了,有些緣分要來,你否認也沒用的。”
這話說的野澤啞口無言。隻能默認了。
何熙衡知道,野澤今天其實解決了三個問題,殺雞儆猴,就是這個意思,也順道告訴了林佳音得罪歐陽家的人,沒好果子吃的下場。
也同時暗示了離家,歐陽家願意輔助離家。
三人回到南櫻公館後,家裏女管家連忙走到野澤身邊說了句“楚澤先生,您走了以後江小姐就醒了,問我們要了不少酒,現在…正在房間裏…”
野澤瞪大了眼睛:“吳阿姨,她要酒您就給她啊?”
吳姨作爲歐陽家最有資曆的管家,幾乎歐陽家的人都把她當長輩一樣尊敬。
她輕輕笑了笑:“楚澤,關心則亂,這可憐的孩子現在需要的是找個突破口發洩,”
野澤頓時才發現自己的這個誤區,笑着說:“謝謝阿姨。”
野澤走上了樓,發現她房間的門沒鎖,這間房間是特地爲她準備的,野澤不知道姑娘喜歡什麽,索性就讓人把整個房間布置成公主風。
她此時坐在飄窗上,看着天上圓圓的月亮,手裏拿着一瓶酒,月光灑在她的側臉上格外的朦胧,她轉過頭看着野澤,美眸流轉,笑了笑:“野澤弟弟來了,過來吧!”
野澤走了過去,坐在了她的對面,靜靜的看着她。
由于這間房間下面是遊泳池,遊泳池的波光折射在她的臉上,臉上的那抹紅,在野澤眼裏此時的她格外的可愛。
野澤用一種溫柔的語氣問了一句:“酒好喝嗎?”
江學檸眨巴了一下眼睛,傻笑着說:“好喝啊!呵呵,以前姐姐總是管着我不讓我喝酒。”
野澤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她的頭:“那現在爲什麽要喝了呢?”
江學檸繼續傻笑着看着他:“野澤弟弟,你現在可真帥。”
野澤看着她笑了,也同時很不要臉的接受了這樣的誇獎,因爲他相信酒後吐真言。
“那我以前不帥嗎?”
江學檸嘟了嘟嘴:“誰讓你總是欺負我的,不過我還是要非常謝謝你的,謝謝你多次救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啊!”
說着抱住了野澤的頭,在他耳邊輕輕說:“其實我很喜歡你的身材。”
說完松開了野澤,野澤細細琢磨着這句話,突然想起在遊輪上的事,那天他的确是爲了完成任務而躲在溫泉裏。
這樣想着,不由得一笑。
又看了一眼江學檸,發現她的肩膀在顫抖,猝不及防她撲倒自己懷裏就大哭了起來。
“爲什麽!我知道我沒姐姐優秀,我知道自己成績沒那麽好,我知道自己不夠好。”
“可是我真的努力了,他們是我的家人啊?爲什麽他們要這樣對我!”
“他們都不要我了,都不要我了!,無論我多努力他們都不要我了!可是他們爲什麽不要我啊!”
野澤任由她在自己懷裏發洩,大哭大鬧,最後野澤居然被她折騰倒地。
野澤無奈了,還好那兩個家夥沒進來,不然看見自己這副模樣,肯定夠他們笑話自己半年。
江學檸在他懷裏哭了一會,最後說了句:“還是弟弟好。”
野澤抱起了她,将她放在了床上,蓋被子時看了眼她身上僅有的一件吊帶裙,滾動了一下喉結,笑了笑:“傻瓜,弟弟也是個男人。”
彼時門口的二人看着一幕,輕輕的關上了門,何熙衡疑惑的問:“你剛才爲什麽攔着我?”
何言栎嫌棄的看了她一眼:“情商低。”
這三個字讓何熙衡有些很不爽:“我怎麽就情商低了。”
何言栎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走到了她的房間,直接打開了門。
何熙衡有些發蒙了。
就在何言栎要進她房間浴室時,急忙攔在她前面:“你幹嘛?”
何言栎笑着說:“洗澡啊!”
何熙衡還是一臉的戒備:“那洗完了以後呢?”
“睡覺啊,不然呢?”
何言栎又笑的意味深長的看着她:“還是說……你希望發生點什麽呢?”
何熙衡覺得這真的就是一隻随時都會發情的狐狸,但還是義正言辭的說:“那你幹嘛要來我房間啊?這的客房有很多。”
何言栎繼續笑眯眯的看着她“這不是一個人怕孤單寂寞嗎?”
何熙衡挑眉:“我也不介意你去找野澤。”
話音剛落,嘴就被堵住,何熙衡想推開他,可是怎麽也推不開,想去踩他腳,可是直接被他強勢按在牆上。
兩分鍾後。
何言栎才放了她,舔了舔唇角可疑的某種亮晶晶的分泌物,邪魅一笑:“寶貝,如果你希望發生點什麽的話,那等我洗完澡再說吧。”
何熙衡看着他走進了浴室,爲啥自己還有點小興奮呢?
想到這拍了一下自己的頭:“何熙衡,你不可以被美色迷惑啊!”
可是真的好困啊,走到了床邊趴在床上就睡着了。
何言栎出來之後就看見趴着的何熙衡,邊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衡衡,起來把衣服脫了在睡。”
何熙衡翻了個身:“别鬧了,今天已經很累了,改天吧!”
何言栎無語了,難道自己在她面前就是衣冠禽獸嗎?
何言栎将她外套鞋子給脫了,幫她蓋好被子,自己又鑽進被窩摟着她睡。
.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句:“淺淺,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