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夜瑾頓了一下,開口問了一句,“怎麽了?不好喝?”
黎洛端起一杯水仰頭灌了一大口,伸着小舌頭拿小手扇着,“紅棗銀耳湯不該是甜的嗎?怎麽這碗是鹹的?”
這是将鹽當成糖給放了?
她記得裴夜瑾家裏的廚師可都是堪比星級餐廳的大廚的,怎麽可能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裴夜瑾看黎洛小臉上似乎都是對這個湯的不滿意,薄唇緊抿的垂了垂眸。
黎洛現在感覺舌尖都是鹹的,又仰頭喝了一杯水,她伸手就準備将眼前的湯推開。
隻是,她手剛碰到碗,卻發現裴夜瑾的反應好像有些奇怪。
手頓了一下,她仰頭看了一眼面前的裴夜瑾,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湯,心中忽然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猶豫了一下,黎洛身子壓低,小聲的問了一句,“那個,裴夜瑾,這碗湯,是你做的?”
裴夜瑾聽見黎洛的話并沒有回答,看了一眼她面前的湯,他起身走過去就準備端湯,“既然不好喝就倒了吧,我再讓傭人給你做。”
看着裴夜瑾的反應,黎洛大緻已經能确定了。
這碗湯,絕逼是裴夜瑾親手做的……
目光轉到裴夜瑾伸過來的手上,黎洛眼尖的發現了他手背和指尖上紅紅的好幾處像是燙傷的地方。
懊惱的咬了咬牙,黎洛連忙伸出兩隻手臂将面前的銀耳湯護在了自己的懷裏,“好好的爲什麽要倒了?”
看着黎洛護食的動作,裴夜瑾的手頓了下來,“不是不好喝嗎?”
“誰說不好喝了?我隻是說這碗銀耳湯是鹹的,并沒有說它不好喝啊!”黎洛說着就主動的拿起勺子往嘴裏灌了一大口。
忍着去端水仰頭大灌的沖動,黎洛對着裴夜瑾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好喝着呢,最近正好喜歡喝鹹的東西,你真是懂我……”
裴夜瑾知道黎洛是裝的,無奈的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不用勉強自己的,既然不好喝就不要喝了,我沒有下過廚,可能看着食譜做的時候把鹽當成糖放了,下次等我學一學能做的好吃了再給你做。”
“既然這是你第一次下廚,那就更不能扔了。”護緊了懷裏的湯,黎洛态度堅決,“我男人第一次做的飯,而且又是給我做的,說什麽我也要把這些都喝光光!”
裴夜瑾身形微僵,頭往下低了低靠近黎洛的小臉,“你不嫌棄它鹹?”
“不鹹。”用力的搖了搖頭,黎洛又低頭喝了一口,鼓着小臉口齒不清的說道:“窩男人做給窩的,不管什麽味道,對窩來說都是甜的味……唔……”
裴夜瑾修長的指尖擡起黎洛的下巴,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小嘴。
she尖靈活的撬開她的貝齒,他将她口中的湯都卷進了自己的口中。
将湯喝下去,他按着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黎洛被他擡着下巴,脖子仰的有些不舒服,伸着小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知道黎洛這個姿勢很不舒服。
裴夜瑾唇并沒有離開她的,隻是雙手穿過她的腋下,直接将她抱着坐到了餐桌上,接着品嘗着她的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