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弄了一些吃的過來,你若是不嫌棄的話就随便吃點呗。”坐了一會兒,和溫思悅又突然起身将飯籃子打開,從裏面将幾種點心給放到了桌上。
這些點心做的還挺精緻的,顔色有很多種,紅的,紫的綠的,看起來倒是讓人覺得挺有食欲的樣子。
“姐姐,這都是我今日在外面采的野菜做的點心,你趕緊嘗一口,看看味道如何。”看姜雲裳隻是看了一眼,并沒有要動手拿的意思,她便又起身親自拿了一個往姜雲裳遞了過來。
“哦,我剛吃過東西,不是很餓,這點心看着應該是挺甜挺膩的,我現在隻喜歡吃酸的辣的,不怎麽喜歡吃着甜膩的,所以,多謝思緣公主這一番好意,我怕是無福消受了。”
姜雲裳隻是看了一眼一點面子沒留,也并沒伸手接她的。
這情況可以說是讓人尴尬的要緊。
這讓溫思悅往前遞的手都有些不知如何收回好呢。
就這樣尴尬的杵在那裏站了許久。
最後她才自己想了一下說道:“沒事的,這個也不是特别甜,況且姐姐有喜又怎麽能夠吃那麽多酸辣的呢?一定要吃些甜的,這樣才會感覺沒那麽苦嘛。”
“苦嗎?我覺得我不算苦啊。”姜雲裳淡淡的笑了一下。
又看着溫思悅,絲毫不掩飾她的嘲諷語氣說:“思悅公主。我知道,在你看來,如果一個女人得不到男人的愛,那她就會很苦了。
畢竟像思悅公主你這樣依附于男人的女人來說,沒有男人,這日子着實難過。”
說道這裏,姜雲裳突然擡頭,話鋒一轉又說:“但我不是你,這隻要我願意,我也不缺男人,而男人對我來說他頂多能是我生活的調味劑,沒有他們我一樣活得很精彩,因爲我所有的一切并不需要靠男人。”
“姜雲裳,你怕是忘了你家的哥哥和弟弟他們也是男人,你不靠外人也是靠你自家的。”溫思悅終于是不裝了,直接站起來就回怼了姜雲裳這麽一番話。
不過姜雲裳并沒有發火,反而是微微笑了一下。
才說:“你說的沒錯,我确實是看我哥我弟了,他們也确實是男人,但我靠他們是親情,且在親情面前,本就該互相扶持,可不是像你們家,可以爲了權利把自己的妹妹推出去,用她的命來算計别人。”
“你胡說,我哥他隻是爲了黎民百姓,不是隻爲了什麽權利和江山?”溫思悅直到現在果然是還看不透這個局面,還死不承認她被自己的親哥哥抛棄了。
不過,想想也沒有幾個人能接受得了這種結果。
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妹,自己哥哥什麽德性,她應該還是多少的懂一點吧。
姜雲裳過多的和她去争這個問題,隻是冷笑着,靜靜的看着她。
“你說的對,你哥都是爲了天下百姓,而你隻是他的妹妹,并不是百姓,所以拿你換天下和百姓,沒得錯吧?何況你是公主,從小享受着百姓的奉養,爲你的哥哥和天下付出一點也沒得什麽不對的。”姜雲裳淡淡的笑着說。
“你……”溫思悅被她的話給氣的都噎住了。
“思悅公主我要是你,我現在就會失去的,靜靜的躲在自己的屋裏,盡量少出來招搖,惹得别人嘲諷,一個被自己親哥哥丢棄的人,想想都多可憐。”
看溫思悅氣的不輕,姜雲裳卻還故意說了這麽幾句。
“你夠了,我哥不是抛棄我,天下和我之間做選擇,他選擇天下沒什麽不對的,作爲一個執管天下的人,當然要權衡利弊。你說,王爺當初爲什麽不選你?所以你就根本一點都看不透。”
溫思悅還在給自己找着理由,甚至還把鳳逸當初放棄姜雲裳的事情給搬了出來。
她倒是很清楚這事情對姜雲裳影響是很大的,提幾遍就能讓姜雲裳心裏不是滋味。
不過姜雲裳也沒有發火,臉上倒還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
“我難道不是這麽說的嗎?自始至終都是思悅公主你自己在另外理解呀,而我說的一直都是這個意思,不是麽?”姜雲裳反而是微笑着反問了這樣兩句。
這一番話又再次把溫思悅給堵的沒得回了。
“思悅公主,我看這時間也不早了,你不是說你去采了一天的野菜嗎?那還是帶上你的野菜糕點回去趕緊吃了睡覺吧。”
姜雲裳這才起身将那個飯盒給收拾起來,遞到了她手上,然後對她下起了逐客令。
就這樣,溫思悅再一次的碰了一鼻子灰,指的灰溜溜的回去了自己的住處,本來準備的東西也沒能讓姜雲裳碰一下。
“我不會放棄的,姜雲裳,你不要把自己說的很了不起,我堂堂的公主,就算我什麽都不做,我的出身就比你好,就比你強。”
溫思悅還是氣不過,也不伸手去接姜雲裳遞過來的東西,反而是很憤怒的說的這麽一番話。
對她這氣急敗壞帶有一些挑釁的話,姜雲裳根本就沒有理會,反倒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笑着說:“高傲的公主殿下這邊請,請你一定要一直仰起你的頭喲。”
溫思悅很明顯的是從姜雲裳的話裏聽出了嘲諷。
可她如今的處境确實落到了這個地步,眼下就是誰都能踩他一腳,确實得看别人的臉色,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了。
所以别說嘲諷,就是人家對她做些什麽,那也都是她自己低賤,自找的。
“秦倩,我們離開吧?”終于認清了現實的溫思悅,恢複了叫秦倩的真實名字,也決定想要逃跑。
但是秦倩卻是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就他們如今的處境,根本就逃不了。
先别說鳳逸讓不讓他們走,就是北川王那邊或許也會把他們當奸細直接射殺。
畢竟北川王就不是一個念親情的人,看到溫思悅被架到城樓上,他都能直接拉弓箭。
如果是溫思悅從兩軍的交戰界跨過去,那他絕對做得出直接射殺他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