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021遇上顧南辭,大概就是他的劫吧
别人或許有可能battle輪空,但顧南辭這軟柿子是絕對不可能!
顧南辭:“……”
别說,還真沒有。
這下換程炀血壓蹭蹭蹭跳了,程炀按着太陽穴,皮笑肉不笑,連連點頭“稱贊”:“你可真是……”
顧南辭微笑,轉移話題:“……好了好了時間寶貴!我們趕緊開始排練!”
程炀怨念目光直勾勾盯着。
溫鸠亦見勢忙打斷,“那個,我們先定個隊名吧!”
程炀終于收回,歎口氣,手抵腿上撐着臉問:“你們有什麽想法?”
“程……溫……顧……”溫鸠亦把三個人的姓氏拆開念了遍,“不好聽。炀……亦辭?好像也一般?”
溫鸠亦望向兩人。
程炀:望天.jpg
别看我,懶得動腦。
顧南辭咔咔鼓掌:“……沒有!挺好!非常好!就定這個!”
十分捧場,将我不會所以絕不哔哔的鼓勵式教育發揮到極緻。
至此,三人小隊湊齊,終于可以正式排練。
不過,在别人爲了争取名額廢寝忘食,一天恨不得掰成幾瓣用的日子,臨近公演開始才進行第一次團體舞台排練的炀亦辭顯得很是奇葩。
尤其,在得知顧南辭寶貴的一天時間卻泡了大半天在錄音室後。
某人的頭更疼了。
大半天的頭腦風暴,終于搞定了個人節目,看着自己原創的新歌,大腦開始發飄的顧南辭靠着椅子靈魂出竅想:
果然!潛力都是逼出來的!
之前賣的那首hate&love是以前寫好的歌,隻用回憶着默下來譜子再做一小段demo就好。
可這首确實實打實的現寫!
隻是一個白天,從作詞作曲,到編曲成品。
資本家聽了都得搖搖頭大罵一句真黑啊!
不過,許久沒有這樣暢快淋漓的創作了,雖然高度用腦後筋疲力盡,但顧南辭還是很心滿意足的。
然後,和門口生無可戀的程炀迎面相撞。
程炀等了很久,在向工作人員打聽後,面無表情接受了他的花瓶隊友一整天不知道擱錄音室裏搗鼓什麽,再一次默認小孩八成是鴿了練習。
也不怪他,誰能把一個什麽也不會的人往創作上想?
不在舞室學舞也沒在聲樂室練歌……這不就是偷懶去了嘛!
唉……沒辦法,誰讓他爲了躲司暢挑了顧南辭。
沉重的現實讓程炀深深體會那句道理:原來命運所有的饋贈,早就暗中标記好了價格。
遇上顧南辭,大概就是他的劫吧!
倒了八輩子黴的大劫!
程炀已經超脫了,他看着顧南辭,心如止水:“算了,别逼自己,要不行就直說。我給你台上搬把凳子,你能安安生生唱一句然後當個花架子也不錯。”
你瞧!這臉多好看!
放在那擺着多賞心悅目!還不影響舞台效果!
他爲什麽那麽想不開,非過意不去給顧南辭安排part呢?
……一定是被溫鸠亦那個同情心泛濫頭子給影響了!竟然會覺得顧南辭可憐想幫他吸點粉!!
程炀聲音平靜,雙眼木然,一副見識過大風大浪後的超脫。
學到了學到了,要尊重他人命運,有些事莫要強求。
顧南辭:“……”
該說不說,挺感動的。
她對程炀有了新的認識。
雖然第一回見面就說的信誓旦旦,什麽各取所求不要指望。
可沒想到,内裏卻是個刀子嘴豆腐心。
幾次三番督促自己,甚至不到最後一刻沒想過取消掉她的part。
唉……爲了這份人情,她也得做點什麽了。
顧南辭目光真摯:“舞我看了,給我排的确實簡單,明天跟着順兩遍就可以。”
程炀還沉浸在把顧南辭當花瓶擺着後怎麽改動的planB裏。
結果突然聽到這。
他瞳孔一縮,不可置信,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還沒開口,卻聽顧南辭猶豫的聲音響起,那話說的程炀振聾發聩,大腦一白:
“隻是……關于那歌,我有更好的改編想法,但這樣一來,很多東西都要推倒重排。你們……如果願意,我就今晚加班趕一下曲子,争取明天上交前幫咱們弄出來。”
(本章完)